’,说的正是槐树花。而地上的这些花她很熟悉,这棵是槐树。只是凤京槐树花期大抵四五月,而如今已经入秋,有木草原的槐树却才到花期。地扩志上曾说,有木原只有一棵槐树,想必就是它了。造化神奇,阴阳分晓,着实是要眼见为实。
系马树旁,花雨纷纷,落在她的大氅上。李妍仰头望了一眼那高大繁密的槐树,心想要怎么爬上去。她不是一般京中的大家闺秀,小时候上树掏鸟蛋,为此她同周王没少跪过奉先殿。树上有东西滴下来,落在她的额上,带着腥味。李妍伸手一擦,是血,还是鲜血,树上有人。直觉告诉她,现在应该立马走,但是她毕竟心存善念,不知树上是否良善,但终归不能见死不救,那是一条人命。
“喂,你还活着吗,你要是活着吱一声。”她朝着树梢喊到,可惜风吹树叶,却没有人回答她。李妍认命,大约上面的人要么昏过去了,要么刚死。
走到马儿旁边,掏出自己的金疮药,藏在自己腰间,将大氅脱了,夜风寒冷,让她不经打了个寒颤。只是大氅碍事,她决计是爬不上树的。亏得她自来了燕南,都是穿的十分简练的衣裳,行动倒也方便。
苍天古树,直上云霄,也不晓得那个受伤的人是怎么上去的。待李妍终于爬上树的时候,扫了一眼上面,竟是个树屋,那人就一身黑衣躺在那里,也不知生死。小心翼翼的上了树屋,解开扎起来的衣袖裤脚,她试探性的踢了几脚,见那人痛苦的哼了几声,是个活的。
那人痛苦至于转了个身,让李妍瞧见了他的脸。她一向过目不忘,一眼就认出了躺在木板上的人,那是赵王萧珩,萧重华。
她掩面欲泣,怎么又遇上这个人了。她细数了一下自己燕南之行,不过短短数日,已经遇上一位代地的世子,青丘的仙子,赵地的赵王,若非早已经离开凤京,她都以为自己还在宫中了。她想的入神,一时忘记木板上还躺着的男人了,直到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渴……”
“真是欠了你的。”她叹了一口气,又想起前几日的事情,上去又踹了几脚,方才解气,“整天一身黑漆漆的,也不知道伤到哪里了。”她翻来覆去的没找到伤口,犹豫了半天,终究是克服心中的顾虑,一把扒开他的衣服,却被昏迷中的人一下子扼住了咽喉。
“萧重华,你再不放手,我就不救你了,咳咳咳……”她被勒的直咳嗽,所幸萧重华只是一瞬间又松了手,李妍躲在一旁咳得面色通红,心中十分懊恼。等他醒来,非要他好看。
她自己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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