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认为这家伙似乎也不是什么善茬,所以控制了一下情绪,先试探性的问道。
“算是,也不算。”阿滨这样回答着。
这让东哥有几分摸不清头脑,但还是说道:“识相的话就滚开,我只要她,至于你,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果你现在带人离开的话,我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阿滨用相同的语气对东哥说着。
东哥表情一沉,一脸阴阳怪气的说道:“那么你这意思就是没得谈了?”
“想要进旅馆,从我身上踏过去。”阿滨说着,并没有因为这巨大的敌我察觉而选择退让。
东哥彻底怒了,虽然眼前这厮一看就是一个硬钉子,但怎么说自己这边可是有十几号人,这种差距,谁都能够看的出来谁收拾谁,所以他慢慢冷下来脸说道:“那么就没得谈了?”
“我说了,如果你现在带人离开,我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阿滨再次重复了一遍,但话声刚落,东哥就开始叫骂起来,然后身后的小弟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就这样冲了上来。
一场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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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之中,一条比特跟一条杜高在撕咬着,血肉横飞,给人一种异乎寻常的震撼,也许这便是最原始的野性。
在周围的看台,围观的人们也异乎寻常的疯狂,似是因为这两条狗的厮杀而激发了他们的血性,扯着嗓子喊着自己所买狗的名字。
第二层是高级看台,是观看这一场角斗最佳的角度,在这里坐着的都是这地下斗场的贵宾,非富即贵。
虽然在高级看台并没有人跟下面的赌民一般发疯一般喊着,但观看着这一场厮杀,一个个也面红耳赤,紧紧盯着。
在一处单独的隔间,一个留下三七头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嘴上叼着大号的雪茄,脖子上巨粗的金链子,身上穿着的黑貂,似乎想要告诉全世界自己是一个暴发户,比起这个,这个名为申云豹的男人,更愿意称自己为草莽。
皮鞋直接搭在桌子上,他一脸无趣的看着这两条畜生厮杀,作为这里的常客,他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斗狗场的内幕,虽然在这个地方每天都会诞生百万富翁,但是折在这里的大佬,他可是见过太多了。
他伸出戴着大号金戒指的拇指,指着那一条大多人都不看好的杜高,露出满嘴金牙的说道:“钟馗,看到没,这条狗身上有东西,那条比特输定了。”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这个名字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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