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了那么一种冲动,即便是会失去了这一份温暖,她现在也想到得到,不管往后到底会经受怎样的煎熬。
阿滨见她终于放下执着,正准备出去,又想到了什么,伸出手说道:“手机给我。”
这一次,她并没有问什么,而是把手机默默递给他。
拿起手机,阿滨放到了兜中,就这样推开这用透明胶布粘住缝隙的玻璃门,走上旅馆外这一条不算宽广的街道,因为早已经了过了凌晨,这本来就是一条不算繁华的街,并没有来回的车辆,周围的门店卷帘门也都关的死死,似乎这是一个很适合解决个人恩怨的场合。
他只穿着两根筋,就这样孤身一人站在街道的中央,感受着这凉飕飕的风,想着自己为什么要挺身而出,就好似他刚刚对这个女人所说的不需要为什么一般,他转过头,透过玻璃门看着满头担忧的她,给予她一张笑脸。
“傻子。”她一只手放在冰冷的玻璃门,用唯有她能够听到的声音说着,但是她的脸上,却洋溢着一种跟他如出一辙的笑容。
她有些神经的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疯了,所以才幻想了这么一个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但手上的冰冷,又无时无刻告诉她,这并不是一场梦,但她还是死死盯着那个男人,连眨眼都不敢眨,生怕自己一移开眼神,他就消失了。
远方,闪起远光灯,两辆金杯车呼啸而来,在就这样在旅馆不远处停下,那刺眼的闪光灯停下,稀稀拉拉的下来近十几号人,全部都拎着家伙,透过有些昏暗的灯光,黑压压一群人气势汹汹而来。
而走在最前的,是头上已经简单绑上纱布的东哥,在他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刚刚畏惧的神态,取而代之的是有恃无恐,但是着实给人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她紧紧皱起眉头,看着这让人窒息的察觉,有些忍不住想要推门而出,她怕了,怕这个男人会倒在自己的眼前,她宁愿一个人扛下所有,即便是死,但是就在她欲要拉开玻璃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男人所给予她的笑容。
躁动的心,慢慢安静下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了这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阿滨看着这么一群人,脸上并没有任何畏惧,一直到这么十几号人已经站在了距离他唯有十来米远的距离下,东哥才停住脚,看着眼前这个刚刚在旅馆的家伙,这个孤零零的迎战者,一脸嘲讽的说道:“那个女人在哪里?”
阿滨指了指旅馆。
“你跟她是一伙的?”东哥扫了一眼阿滨身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