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最嫡系的嫡系姐,这一点在场的文武百官心里心知肚明,太后更是心知肚明不是吗?”
太后闻言摇摇欲坠,双眸有一瞬间的呆滞,更多的是被愤怒被恨意所取代,“哀家是凤家人又怎样?凤家举兵谋反,哀家大义灭亲,难道做错了吗?”
“大义灭亲?”风陵渡声沉似水,质问道:“太皇太后若真的大义灭亲,三族之内,太后是最嫡系的,太皇太后怎么不把自己给灭了?太皇太后当时怎么不把先皇上给灭了,太皇太后把自己给灭了,才算得上真正的大义灭亲,不是吗?”
“啪!”太后挥手掌掴上去,红着眼,“乱臣贼子,你也配质问哀家,谁给你的胆子?是这个乱臣贼子吗?”太后手指着姜翊生,“是这个留着凤家肮脏血液的乱臣贼子给你的胆子吗?”
太后的巴掌用了全力,就算孔武有力的风陵渡脸上也瞬间浮现了手掌印。
风陵渡一双眼睛,饱含的恨意,问太后道:“凤家几百年的大族血液肮脏,身为凤家最嫡系的嫡姐,太皇太后你是在您自己吗?”
“大胆风将军!”谢文靖一身斥责:“太皇太后何等尊贵,岂能容忍你如此目无……”
“谢太傅……”
谢文靖话还没有完,姜翊生凤目淡淡的一瞥,“谢太傅可以代表朕了吗?”
谢文靖一个惊蛰,垂头请罪道:“启禀皇上,太皇太后何等尊贵,凤家举兵谋反是铁板钉钉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翻案的!”
谢文靖如此阻止凤家翻案,让我想到,凤家倒台之后,谢家才迅速的崛起……
谢文靖又如此的阻止,是不是当年凤家举兵谋反和他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姜翊生一身白衣孝服,毫不影响冷冽气势如虹气场,扬起嘴角,淡淡的问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翻案的?谢太傅这是在替朕抉择这一切吗?还是,谢太傅害怕翻案,翻出什么冤案出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上前阻止?”
谢太傅眼中的精光一闪,泛白的胡子颤了颤,颇有些悻悻然的道:“皇上误会了,老臣只不过害怕一些乱臣贼子见皇上年幼蛊惑圣心!”
姜翊生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朕年幼,姜国的江山,要不要给谢太傅封一个摄政王垂帘听政呢?”
谢文靖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跪在地上惶恐道:“老臣惶恐,皇上息怒!”
姜翊生居高临下睥睨的望着他,“既然感觉到惶恐,没事就躲远一点,好不容易快变成了皇亲国戚,谢太傅不要没有享受就魂归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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