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祖母要是觉得有假,可以去问谢文靖谢太傅,也可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好好的查一查这圣旨到底是真还是假?”
太后略微一愣,狰狞目光看向谢文靖,谢文靖执手抱拳道:“启禀太后,圣旨是先皇重伤昏迷期间,一时的清醒,让人给老臣送来的,圣旨召书上写着,太子殿下登基为皇,封后大典和登基大典同时举行。就连先皇也算准了他时日不多,还拟了第二封诏书!”
浅夏恰逢适当的把这封诏书,奉在太后的面前,太后抓过来摊开一看,双目欲裂,伸手就要去撕扯这封诏书,“骗子,姜翊生你既然做的如此滴水不漏,你就不怕打雷劈吗?弑君杀父,你就不怕千古骂名吗?”
嘶地一声,诏书是锦帛材质,太后把这封诏书撕裂,狠狠的摔在地上,摔在我的脚边,愤懑道:“哀家绝对不会承认,姜翊生你是姜国的皇!”
姜翊生嘴角噙着冷笑,“来人,先皇过世,太皇太后太过伤心,就不用看灵了,把太皇太后扶下去好生休息,若有一点差池,提头来见!”
浅夏对着一旁的宫女使了眼色,一旁的宫女连忙上前去请太后,太后恼羞成怒,一人甩了一巴掌:“大胆姜翊生,这姜国现在还轮不到你做主,谁给你的胆子,敢和哀家叫板?”
宫女被打不敢上前,姜翊生眸光沉了下来:“御前宫女不听朕的叫唤,那就下去陪先皇好了,来人,把太皇太后给朕请下去…”
先前的宫女闻言扑通一下,全身瘫软在地,她们被打不敢上前,现在姜翊生杀鸡儆猴,她们要去殉葬。
姜翊生话落,这次来的不是宫女,也不是太监,而是风陵渡,风陵渡一身盔甲,腰间系着白布,神色肃穆,对着姜翊生跪了下来,沉声道:“臣凤陵渡恳请皇上彻查凤家谋反旧案,还凤家一个公道!”
太后赤红的双眼满目震惊,从外面而来要请她的宫女,刚碰到她的身上,姜翊生低沉带着残忍的声音,好听的像魔音穿耳,阻止着宫女请走太后:“等等,太皇太后是凤家旧案最直系的亲人,朕不知太皇太后对凤家旧案是如何评价,又或者太皇太后要不要朕重新翻凤家旧案?”
“什么凤家旧案,都是乱臣贼子!”太后手指着风陵渡:“你是凤家人,凤家被诛三族,三族之内一个不留,你算哪门子凤家人,有凭的是什么在这里替凤家喊冤?”
风陵渡全身杀伐之气,毫不掩饰,转身对太后抱拳道:“启禀太皇太后,臣斗胆,太皇太后此言差矣,要凤家人怎么可能死绝了?就算臣死了,太皇太后是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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