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对面房间里面。”马润抬头看我,眼神有些恐惧,他这人一向说到这些事情都是狂热的,现在竟然露出恐惧的眼神。
“我不明白。”我直勾勾地看着马润,感觉自己脑袋好像灌了泥浆,虽然我知道该害怕了,但是却不知道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如果这话是真的,那小男孩就不是被疯子院长折磨,而是被某些大师们找出来的邪物,颅骨穿孔只是用来驱邪的仪式,那个小男孩身上拥有的不是什么脏东西,是一个被我们人类猎杀了两回的超自然存在。”马润慢慢地说出这句话。
一瞬间,我们头顶上的灯光好像被吹灭了一样,突然无声无息地熄灭了,我和马润都同时听到办公室正对着的那个房门的门打开了,吱呀的声音传遍走廊。
我们两个顿时就立直了身体,我还比较好,因为我是背对着门的,所以我庆幸自己肯定没有这个勇气回头,而马润就比较惨了,他正对着我,也就等于正对着门口。
他的样子非常恐惧,而且眼睛一直盯着我看,好像不敢看我后面的门口一样。
我突然看到他整个人定住了,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看着我头顶,我还以为我头顶有什么东西。
“马润……咋了。”我咽了咽口水,有些颤抖地问。
“他……就在你身后。”马润的声音则已经完全颤抖起来,上下牙齿不断对撞,不由自主地打冷颤。
我听了这句话马上血液往脑袋上涌,顿时差点晕过去,但是求生意志还是控制住了我,我第一时间就是人类几千万年进化的习惯动作,就是全身定住。
其实这个习惯糟透了,但是由于是人类的祖先在大草原上一直学习直到烙印在基因里面的动作,当我们碰到强烈恐惧的事物的时候,我们第一时间就是自我冻结,马上原地定住。
我的额头上一阵眩晕,我心里暗骂,这次的提醒也太晚了吧,干脆等我死了再慢慢眩晕好了。
很快,我听到走廊上似乎有人关上灯的声音,啪,啪,啪的。
我用眼神示意马润,但马润的目光早已经转移到旁边去了,我其实也感觉到那东西已经走了,马上扭头看过去,果然身后没什么东西,反而走廊上的灯逐一逐一消失了。
他这算是什么意思,跑了?
“这算什么意思啊?”我马上问马润。
“算是警告吗?”马润也反问我。
“如果是警告的话,干嘛不直接攻击我们啊,以他的前科,完全可以这么做啊。”我马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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