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
“这个院长该不会是来自我所知道的这个民间传说里面的那些大师吧?难道这整件事之间都是互相联系的?”
马润皱眉头问道。
“可是也有可能她只是一个被什么迷幻的东西洗脑的人吧,毕竟那种人说的话都差不多,也是神啊这样。”我想了想,也没有马上说的这么绝对。
“可你刚刚说,她说过已经有两个先辈曾经做过这种事情了。”马润似乎有点不同意。
“这个有关系吗?”我有些愣了下,问道。
“当然有啊,刚刚不是看到了吗,根据记录,总共就进行过两次这个仪式,一次在东方,一次在西方,而且最后一次在西方,也就是说按照他们的轮回观,这一次是东方了。”
马润打开自己的记事本,开始根据这一条线索记录文字。
“你也太勤快了啊。”我笑了笑,说他。
“主要是你给的这个角度也不是不可能的啊,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前面设想的一切都要推翻了。”马润似乎很激动,也不知道是因为喝了茶还是他又想到新东西了。
“为什么这么说啊?”这个时候我还后知后觉地说道。
“你还不懂吗,如果女院长是这些大师之中的一员,她就不是疯子了,她是这一轮他们那边用来做仪式的那个人了,她跋涉千里来到东方,根据古老的指引驱逐邪物的那个义士了。”
马润这话说的太玄乎,让我顿时有种他也被带了进去的感觉。
“你这话说的也太玄乎了吧,你什么时候也用上这么多奇怪的词语了。”我苦笑着说道。
“这里等同于三块拼图,第一块拼图是你刚刚提出来的那个视角,我们假设,并不是她给孤儿院带来了灾难,而是因为这一轮邪物要出现在东方,她是来找到那个邪物,用仪式驱逐它回去的,但是我一直不知道这个仪式是什么东西对不对。”马润翻开新的一页笔记,画给我看。
“对对。”我当然是马上凑过去像个虚心受教的学生一样了。
“你刚刚给我看的那个页面,第二块拼图,说颅骨穿孔手术在民间传说里面曾经作为某些集体里面的驱邪仪式,甚至曾经动用过在某个邪物轮回觉醒的仪式上。”
他这么一说,我马上听出来了里面的关联,整个头皮发麻,难怪我刚刚觉得马润和我说的话瞬间好像和我脑子里的什么东西重合了一样。
“那第三块拼图呢?”我懵地问他。
“第三块拼图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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