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产,那是封建社会的土匪作风了。但放任不管却又是不对的。那么,该怎么办呢?其实答案我已经差不多说出来了——制度性地给予二次教育的机会。就像让校园里的大学生到基层接地气是一种培养一样,让基层里做出成绩的个体户接受再教育,也是一种培养。既能脚踏实地,又能高屋建瓴,才是国家需要也应该提拔的干部。当一个人,有了精神追求的方向,有了参与追求的参与感、认同感、成就感,有了真正的主人翁的意识的时候,他才不会选择去挑战现有的体制,才不会选择背叛。”
“但是呢,国家现在很穷,前年才敢将全民性的义务教育以法律的形式定下来。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给予一些人免费的二次教育,于情于理,那都是不适合的。所以,这得收费。那么,费用,怎么收?”毕文谦细细看着认真聆听的黎华,轻轻点了点头,“不多,也不少,一半的资产就可以了——注意,这不是税收的形式,而是股份。”
“一半?”
“一半!”
四个女孩子不约而同地出了声。
疑问的,是黎华和刘三剑,却似乎有着细微的不同;惊讶的,是小晓琳和陆衍,也似乎有着细微的不同。
“一半,是我个人粗略给的数字,完全可以在实际调研之后再作修改。”毕文谦却呵呵地笑,“真正的关键,其实是隐含在其中的另一点——怎样才能确定是一半的资产呢?这个数据,这个数据的获得和确认,才是重点。”
黎华眉头一动,小肚子紧紧贴着办公桌,双肘撑在上面,口吻略急促:“具体说说。”
“如果说,在完成社会主义改造之后的二十多年里,政府对于国家经济数据的掌握,原则上是准确的。那么,在改革开放之后,发展市场经济之后,随着国企在全国经济规模中的占比逐渐降低,对于国家统·计局、审·计署来说,同样的事情,会越来越难以做到,甚至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注册过的私人企业上报的数据是否真实且不说,那些并不算是企业的个体户,他们的经济数据,如何统计?如果一个国家的统计报告连经济情况都只能大体估计,那只可能是两种情况:一种,政府有其他掌握经济情况的方式,明面上的统计数据不过是对外进行战略欺骗的一环;另一种,这个国家的经济随时有这大幅度波动的潜在危险。”
“不仅如此,很多人,特别是南方人,有着财不露白的观念,他们甚至挣了钱之后,依旧节省,也不把钱存进银行,而是把现金放在家里。这在事实上,会样的情况一旦积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