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来说,一个具体的时期,总有一部分地区有着更好的天时地利人和,发展的速度和成本都更加有利,它们必然更容易先富起来。”说白了,这就是一种种田流的思想,“既然是一个地区,自然就会有人,相比全国,那自然就是一部分人了。然而,是怎样的人能够先富?原文里就没有具体去说了——真要是长篇大论的讲述了,这就不可能成为广为流传的讲话了。黎华,你疑问的,大概并不是该不该有人先富,而是如何先富?富了之后,能不能,会不会带动其他人后富吧?归根结底,观点的解释权,才是关键。”
“没错。”黎华缓慢地点着头,视线始终向着毕文谦,“这,也是许多实际工作中的人产生的疑问。有些事情,不解释清楚,思想就不可能统一。去年你能凭一己之力灭火,但如果下次又起了火,难道真的又指望你?哪怕你当仁不让,空口说多了,也只会成狼来了的故事。”
毕文谦撇着嘴:“这本来就不是我该管能管的事情。当初我上节目,想的也不是什么灭火,只不过看不过那些智障被人忽悠了还自以为为民请命罢了!”
黎华看着他,哼哼地笑,笑过之后,却依然是淡淡的愁容:“但现在,依然有人在忽悠,忽悠的,也不仅仅是校园里的学生了。”
毕文谦拿起水杯,盯着黎华,什么也不说了。
经理办公室里,不由寂静起来,只有窗外吃饭的人们隐隐的声音。
良久,黎华摇摇头,展颜清笑道:“文谦,一直站着干什么?坐着嘛!你说得对,这不是你该管能管的事情。我也本不该任性和你絮叨这些。无论如何,你给了我一个方向——争夺观点的解释权。我会慢慢好好去想。现在,关于眼下的问题,你对针对流行音乐从业者的个人所得税,到底想说什么?”
“这么说吧——国家需要更多财政收入,是不争的事实,但针对特定的行业征收格外的高税,是很没有技术含量的行为。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道理,古今如此。”毕文谦重新坐好,看着黎华,学着她那样,用右手中指点着办公桌,却学不来她那样的味道,“其实,这个事情也不难办。完全可以出台一个政策,首先,给流行音乐行业的从业者在一定时期内免除个人所得税的优惠待遇,但同时,发行一项针对性的低利率长期国债,期限嘛……十年期差不多就可以了,每年给持债人利息,十年后归还面值。规定每个流行音乐从业者,在普通人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以上的收入,90%都必须购买这种国债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并没有从法理上产生不公平,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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