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的销量,哪怕打个对折,平均下来,即使再考虑到比赛成绩的差异,一个参赛者的收入也已经足够普通人、业内人羡慕嫉妒恨了。
不过……
“黎华,这样真的好吗?”
“怎么?”
“既然你也说了,所谓国考的传闻,已经不止在业内流传了,那么,关于参赛者的预期收入的猜想,恐怕也不只是在业内流传吧?说不定,以讹传讹的过程里,不同的人放飞想像的翅膀,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生出些触目惊心的数字。金扁担之类的东西,可不只是皇帝家。”
黎华想了想,微微点头:“的确如此。也有你说的可能。”
迎着黎华的目光,毕文谦又斟酌了一会儿。
“所以,如我以前说过的,我们应该正大光明的公开参赛者的参赛收入。这是符合改革开放的脉络的思路的。但也正因为这样,90%的个人所得税,如果真的简单粗暴的这么征收,对于参赛的人来说,倒是小事儿,可对于舆论效果来说,却不见得好了。黎华,你想想,名义上给了你100块的工资,结果只发10块到手里,你会怎么看?围观的群众会怎么看?如果有别有用心的人带节奏,刻意忽略高额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的概念,半真半假、偷换概念、混淆视听的谣言广泛流传了,会对国家在群众里的形象产生怎样的效果?”
作为一个在10年代生活过的90后,对于宣传造谣的勾当,毕文谦自觉完全可以对80年代说一声,我已经是身经百战,见得多了!
“那……”黎华的手指头又敲着办公桌,直眉毛又拧弯了,“文谦,你希望防患于未然?”
“其实,说白了,所谓高额征税,最主要的目的,不过两个,第一,增加国家税收,特别是在现在国家财政这么穷的时候,集腋成裘……啊不,以你说的那些人的估算,这已经不是集腋成裘那么忽微了。第二,降低贫富分化的差距,这一点,国家既然已经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那么,我们真正需要在意的,就只是第一点了……”
毕文谦正说着,却突然察觉到黎华目光的跳动。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黎华沉默了一阵:“……文谦,你觉得,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其中的利弊,究竟如何?”
毕文谦下意识就是一个激灵。
“……黎华,你确定,要说这个?”
“自从因你而到了京城,这一年多,我在国内,在国外,经历了很多事情。有些,你是知道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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