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指导唱歌,也许大材小用了。”大约是瞧见黎华墨镜下不以为意的表情,毕文谦忽然站了起来,正对着她,“其实,最近我还写了一首歌,但我没有给你看。因为我不觉得你能短时间内唱好。”
黎华翘翘嘴角,翘起了二郎腿,双手捧着膝盖:“唱来听听?你到日本的时间和见闻,都还不如我。”
毕文谦也没有去解释——因为按常理来说,黎华说得的确有道理。
于是,他也不在乎什么大庭广众,直接开了开嗓。
一言不合就开唱什么的……
“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上,曾经常常点起灯光;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里,是两人私会的地方。”
毕文谦努力唱得如一个沧桑的女中音。
“一无所有的两人,没有什么能对对方;一无所有的两人,永远只谈论着梦想。”
这不是一首不识愁滋味的少年能够唱好的歌,毕文谦让自己唱得平淡,却又努力在平淡中唱出发自心底的缅怀之情。
“如今灯火消逝的码头,只有铁丝网,闪着寒光;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处,听说,就要盖起漂亮的高房。”
毕文谦不指望黎华能立即听明白,铁丝网和高房分别隐喻着什么,只试图唱出一种道路以目的绝望感。
“曾为星星们起名的夏天;曾难待夜晚渐长的秋天;曾用问温暖冻僵的指尖的冬天;曾笑话彼此西装不合身的春天。”
大概,黎华肯定是听不懂为什么会唱西装不合身了……
“(曾)天真无邪的我只属于她;(曾)天真无邪的她只属于我。”
毕文谦看着黎华的脸,思绪却早已将自己代入到曾经的某个时代。
“如今灯火消逝的码头上,只有海风,还和过去一样;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处,灯光,再不点亮。”
不知不觉间,在毕文谦和黎华周围,围起了一圈人,大多数静静聆听着。
“如今灯火消逝的码头上,只有海风,被抛弃在原地;在那被人遗忘的码头处,听说,就要变成漂亮的高房。”
一遍唱完,毕文谦没有再唱第二遍,他上前一步,牵起黎华两根手指,悬在她的眼前。
“我甚至怀疑,你根本不知道我唱了些什么。”
就在黎华抿嘴的时候,他们身旁不远的座位上,传来了微微抽泣的声响。
那是一个灰格子西装的男人,灰白的头发略有些地中海,明显的日本五官,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他见毕文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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