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为无物。”
作为一个童年时期耳濡目染过中国被美国在满世界围追堵截的憋屈的90后穿越者,毕文谦说出这些话时,口吻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他甚至觉得自己很含蓄。
但在80年代中美蜜月期高潮的86年,黎华听着他的话,眯着的眼睛睁开了不少,却还是凝重。
“你对美国的印象,这么遭?”忽然,黎华将手里的歌谱折起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这些话,咱们之间可以随便说。但在国内,别公开说这些比较好。”
思索了几秒,毕文谦大约明白了她的想法,不由笑了起来:“我对投机没兴趣。但我相信,局势的演变,一定会证明一切的。中国的领导层,也不会任由跪舔外国的人胡作非为。”
黎华看着他,目光沉沉。
最终,她选择顾左右而言他:“这些歌,我会好好唱。但人家河合奈宝子愿不愿意合作,还是两说。”
“她要是真不愿意,也不必强求。”从河合奈宝子在“历史”上的人生规划来看,黎华的担心并非不可能,“大不了退而求其次,让工藤镜香和你唱,她总不会不答应吧?一个才出道,还在音乐学校读书的连唱片都没出过的新人,能搭上时下的话题人物,她的事务所应该不会脑抽不答应。”
黎华愣了一下,盯着毕文谦:“工藤?她唱歌真的行吗?”
“唱这种以编曲为关键的口水歌,她不会拖后腿儿的。”
无论是这段时间一起唱歌的感受,还是工藤镜香“将来”的钱途,毕文谦都颇有信心。
“……那好。”
黎华选择相信毕文谦在音乐上的判断,就像毕文谦对万鹏说,黎华办事比他自己办事更让自己放心一样。
很快,买了机票,黎华送毕文谦去机场。
“文谦,我想了一宿。要想我在日本达到你希望的影响力……只受女性欢迎,恐怕是不够。”
机场大厅的座位上,黎华紧挨毕文谦坐着,戴着墨镜,忽然的口吻。
“你想也受男性欢迎?”毕文谦看着她,笑,“现在的日本,可是越来越金迷纸醉了。”
黎华轻哼了一声:“人的分别又不只有男女,也可以是不同阶级。”
阶级……吗?
靠着椅背,歪着脑袋斜着眼,毕文谦用懒洋洋的姿势看着黎华的鼻子,沉吟不语。
“……这不是做不到,但前提是你得了解,日本不同的阶级,分别在想什么。如果真能做好一件事儿,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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