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不会去拦你,但是我不希望到时候眼睁睁的看着你去送死。”徐江南的话算是晦涩,可陈烟雨的话却是直白,她懂这话里的意思,自然也能知道陈铮的意图,徐江南是个表面浪子,心里重情,不然也不会来这个是非地段,对于陈铮的意思她不想顺水推舟,也不想落井下石,但是这份说辞,却能表现出她的态度,她会站在徐江南这一边。
徐江南乐呵一笑,原本很是煽情的气氛就此破坏,他像一个经年富贵的员外老爷,侧着身子靠在椅栏上,手指梭巡在檀木花纹上,笑着说道:“他能让你来劝我适可而止,这就说明他对我还有些忌惮,他想让我把这些个烂白菜烂萝卜清理出去,又担心过犹不及,怕我直接将摊子给砸了,到时候狼藉一片,他这个老掌柜就得从头收拾,得不偿失。”
陈烟雨常在皇家后院,不见外人,却偶尔也能见到陈铮身边有个青衣草履的中年人,双手合袖,跟在后面亦步亦趋的走,脸上笑容和熙,不说话她也能猜到几分,而今徐江南的眼神便有几分相似,只不顾更像那位先生,加了几分江湖气的桀骜和世外,而她也不管,无论眼前人或邪或正,或妖或魔,只是还是他,这就够了,最简单的心思,谁让在她举目无亲的时候遇见了这个人,提着灯笼在夜里相依为命十多年,她抿着唇在这里微笑,等了一会又说了一件事。“我听他说,先生似乎与他有过一次交易,在十多年前,以命换命,这一次就是还命的时候。”
徐江南昂起头看着陈烟雨。
陈烟雨斟酌了一下说道:“先生用自己的命,换了安越王一府人的身家性命。”她说完这么一句话,也不担心徐江南不信,就只顾给他添茶,紧接着又用茶杯盖替他拨着茶水。
徐江南也不讲究,顺着喝茶,沉吟了一会说道:“这事倒是有可能。以前的时候我就想过,为什么先生能斩了青城山却能全身而退,惹了江湖又惹了庙堂,光凭天下评一个虚弦名头?要是现在看倒是有理由,可放在二十年前,光一份来处不明的名录,上面一些才弱冠年纪的士子书生,就能威慑住整个江湖和庙堂,太过浮夸,而且想想时间,似乎李先生斩山那会,天下评还没瞧见影子。”
这段尘封二十年的历史,说出来也就只有二十年前的老人知晓了,只不过可惜,死的死,散的散,剩下的都是一些不愿意说的知情人,沉酿为酒,徐江南也无从问晓,更加不用说盘根错节的杂糅问题,就比如李闲秋的事,你在西蜀道问,可能是斩山在前,可在江南道,又或者北齐,那就可能天下评在前,仁者见仁,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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