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面给她挡雨,她也喜欢这么躲雨,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情谁也管不住不是?现如今不一样,大雨倾盆,脚下暗流,她躲在他背后本无可厚非,可而今有人过来替他撑伞,她又怎么可能不出来,站在他身边,男子有意气之争,女子又何尝没有。“我听说她给你挡刀了,是吗?”
徐江南微张着嘴,哑然讪笑,这是他没办法否认的事情,只想着装傻充愣蒙混过去。
谁知陈烟雨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他,径直说道:“原本这些我都不知道,是他跟我说的,以前的时候常来,不过都是呆上一会然后就走了,后来的时候就会说一些经年旧事,这些日子才说到你,我也才知道这些。”
徐江南假装听得很入迷,本想着这关已经过去了,没想到下一句话却让他头大如斗。
陈烟雨一边给他添茶一边轻描淡写说道:“下一次你见到她,替我与她说一声谢谢。”
徐江南听到这话才知道什么是笑里藏刀,这话一说出去,敢孤身闯金陵的可就不是他一个了,妥妥的你死我活,徐江南有些唏嘘,感情前面二十年算是白活了,不过好在二十年插科打诨的功底在这,顺口说道:“下一次?难不成这金陵的天子真的有心放我一马?”
陈烟雨白了徐江南一眼,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但是他与我说过他的底线,就是金陵内城,这个应该不假,你不闯内城,他就不会出手。”随后陈烟雨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他让我出来的原因,也是要我说与你听的话。”
徐江南听了这话以后,换了个姿态坐着,用手探了探茶杯温度,继而说道:“金陵想要我这条命的人可不止内城那位,难不成我退一步,他退一步,朝廷百官也能退一步?他只是想收渔翁罢了,外城越是热闹,他能捡的便宜也就越大,至于最后我能不能活着出去,不一样还是得看他的脸色,古人说忠孝仁义礼智信,先生说这话太堂皇,其实人心只有三个字,情,理,还有利字,讲情的人不适合庙堂,所以周东年周尚书死了,李怀李刺史也死了,我爹也死了,他们这些人,都讲情分,讲利的人可就多了,如今朝廷百官,无利不起早,他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商贾生意人怕的就只有一个利字,至于理字,很多人都懂,只是放在心里的人实在太少,先生说而今的江湖就是少了个理字,以前的公道都在性命之上,而今的公道早就不在人心了,少的就是这么点味道,这江湖,也就不是以前的江湖了。”
陈烟雨抿着唇哀叹说道:“人各有命。”紧接着又是直勾勾的看着徐江南,白牙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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