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死之人不死,宁某无脸去找她。”
邱玄笙黯然低头。
宁西居又是转头,看着邱玄笙挖苦说道:“如今世道,家不像家,国不像国,文人不像文人,武人不像武人,江湖人也不像江湖人,留着何用?青城山空攒千年世运,就是为了让这些人抬头仰望?就不怕到时候被人一把火烧个干净?”
邱玄笙抬起头望着宁西居,眉头微缩,当年徐暄上山,他也有过这般神情。
小男孩莫名之间却是胆怯起来,并不是怕宁西居,而是这名老者,他觉得老人有些生气。
宁西居闭眼,再次睁开之后,脸上温柔神色换成冷毅,斜视老人,脸上笑容转瞬即逝,望着南方轻声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了,那些气运取自世人,我便帮你还与世人。”
说完一手覆下,早夜南下的那道血色长剑从九天之上坠下,宛如一道流光,径直朝着青城山坠落下去,倏然之际,数道青蓝色的光影冲着血剑而上,不过可惜,还未临近,便以更快的速度下落回去,再往后便是数道贼子安敢的怒发冲冠,而血剑却是不问不顾直接落下,再无动静,似乎是色厉内荏的光景,再无动静,可只有邱玄笙知道,青城山后九莲池,紫气仙莲怕又要凋了一株。
于此同时,卫家剑阁之上,也是血光一闪,两道身影直掠而上,青白剑光一闪,却又狼狈窜回,尤其崔恒天,一脸震惊神色的望着郑白宜,摇头苦笑。
宁西居以北偏东的吴家,葬剑冢上,三名白须老者提剑轻掠,直上云霄,三剑从不同方向砍在血剑之上,大力倾泻,血剑只是微微一滞,却犹如被激怒的洪荒猛兽,骤然弹开三剑,速度尤甚之前,猛然落下,在葬剑冢内消失不见。
邱玄笙的脸色开始有些难看起来,青城山九朵紫莲,这是青城山人世代守护的东西,从大秦开始,九朵同开,天下盛世,再往后,每过千年便凋落一朵,也有凋而后开的,不过也就如同昙花一现,只出来个花苞,便又给枯萎下去,再到西周,有过一段时间原本凋谢的紫莲又是货真价实的开过一朵,天下安定三百年,无出事端。
邱玄笙数千年的观察之下,似乎觉察到了这么一个道理,江湖和朝廷,朝廷安定,百姓祥和,紫莲似乎便会盛开,但江湖安平,紫莲必然长久,纵观历史长河,那次紫莲凋而后开的数百年来,江湖无大侠,或者说,江湖人人是大侠。
江湖人人是大侠,都有侠骨心思,不用朝廷管制,天下自然安定,但这个瓷器活邱玄笙揽不下,而且后遗症也大,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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