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我必还其一丈,至于那些个不中听的所谓正义之言,入耳都不可能,他们爱说就说,我堵不住他们的嘴,但也不会被他们少得少块皮,反正我又不为了他们活。长老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折远从地上摘了一支浅紫色的花递给沈长溟,“这叫逍遥草,可做酿酒之用,若有它做引,酿出的酒极其醇美,酒这东西,本不应该用以消愁,世人总想着举杯消愁,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作践美酒,愁了喝酒有何用?倒不如把使君愁之人杀了也好打一顿也行,使君愁之事看开也可,直接不管也不错,总之,借酒消愁是糟践酒,更何况举杯消愁愁更愁。要喝酒,就当喝得逍遥痛快,如此这般,才不负美酒,你说如何?”
画桥烟柳,江南揽月。
银丝如雪,胜烟云暮霭。
风华盈了金眸,眉目浅斟韶光,身姿盈盈,望烟波尽处,是赤裙女子嫣然巧笑,银丝未束,狭眸半阖。
忽觉醺风乍起,倦倦展眉,望见眸光尽头,青年信步。
银发血瞳,睫羽如蝶。
遂勾了唇畔轻笑,恹恹出声,“果真是手脚麻利得紧,我一纸书信,你便来了。”
“小长溟,许久未见,可有想我?”
抬起纤纤素手,玉指微勾,挑起来者精致的下颌,唇角潋滟的笑意却越发戏谑痞气,言语间亦混不正经。
“小长溟又好看了~
青年面无表情,只轻轻捏住那只玉般的手腕,自眼尾睨了顾屿一眼,“这位美人,手拿开,谢谢。”
看一眼银丝轻扬的艳美佳人,沈长溟亦是笑了笑,眉眼尽是促狭,“不过这位美人,乍看上去楚楚动人,就不怕被人掠了去,卖到楼里?”
“比方说,凌烟阁?”
人道魔界魔丞顾屿人美如画,一眼万年,神界顾枫亦有天人之姿。
美虽美,可若看惯了,倒也觉得与常人无异,说到底,不过略俊美些。
正欲继续揶揄顾屿几句,忽闻他声,遂抬眸一扫。
“啧”不悦的轻啐一声,沈长溟解了发带,拈住墨氅白裘,足尖微点,身形蝶动。
银发翩跹,血眸含煞。
揽了坠下崖的少女,借力轻点,身形渐稳。
疏冷清音乍起,眉目敛尽鄙夷,未及眼底的寒意乍起,他扬唇轻笑。
“看来不论身居何界,都难免见到此等渣滓。”
轻轻安置好了受惊的女孩,轻笑。
纤长左手屈指点了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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