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模样狰狞的巨兽趴在尸体上大口啃嚼,忽而抬起头来盯着她,脸上沾满血污,一双双荧绿的眼睛里凶光闪烁。
庄璨茫然地看着它们。刚才的一切仿佛是梦一般,她身上穿着自己亲手裁掉裙摆的淡金色礼服,落在手边的是惊蛰扔给她的锋利的匕首。
这一切都像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别怕,庄璨,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可是她浑身上下的神经都在一跳一跳的疼,每一幕都深深烙进脑海中,她记得任何一个动作,任何一句话。痛是真的,伤是真的,那每一记拳,每一下冲撞,都真真实实地在精神中撕开血淋淋的伤,你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是假的?
腥红的舌舔舐着森白獠齿,那巨大的怪物步步逼来。
为什么这一切,被当作假的?
庄璨抓起匕首猛冲上去,匕首贯穿怪物坚厚的皮毛,撕扯,切割,鲜红在黑暗中淋淋漓漓溅了满地。被一掌掀开又怎样,伤口下森白露骨又怎样,只有在痛苦下扭曲发颤的神经末梢,才能让她感受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直到每一寸痛觉与记忆中贴合,身处巨兽爪下钻心的绝望席卷全身。她再一次被对手控制在了身下,她看到鲜血淋漓巨口,那双绿眸里病态的怪笑。
我不认输
她眼中迸出精亮的光,比在枪响的那一刻更加刺目。全身的力量爆发在鲜血淋漓的双手上,匕首狠狠贯入巨兽的口腔,深抵咽喉,穿刺脑干,一击毙命。
就这样,结束吧。
折远握住沈长溟拿着药锄的手,挖出地上的草药,“要这样挖。我需要一些治疗内伤的草药,有劳了。”
话落,又弯腰铲起了一颗治疗内伤的缨华草,“我虽是神界上君,却甚少呆在神界。总喜欢游山玩水,结交各界好友,此来魔界,说来话长,简而言之,是为报恩而来。”
他侧首朝沈长溟笑笑,“也许长老也认识这个人。他原本是神界尊者,却由神堕魔到了魔界,在我看来,本无甚大碍,神也好,魔也罢,人也行,妖也可,无论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只要活得逍遥自在不就行了?活得不好,亲者痛仇者快,折腾自己痛快敌人,你说是吧?可这神尊大人,偏偏把自己活成了个鬼样子,唉,也不对,鬼都比他活得自在呢……”他忍不住笑出声,“长老大人可别学那家伙,明明命是自己的偏偏要为了别人活,非信无关痛痒者之言,偏不听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人之语,自己给自己加诸甚多镣铐,活得这么累,约摸是为了给仇人看痛快。若是我等,想是旁人犯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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