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摇头,就是不开口,末了才悄悄指了指那丫环,绿蕉恨不得过去撕了她的嘴:“领头说过,不能将细节告诉他的,你不怕领队惩处嘛!”
“说也说了怎么样,他都吓得尿裤子了,你再稀罕他呀,稀罕呀,就那么一个脓包,孬种,我看你是太久没见着正儿八经的男人,所以浪得都不分人了。”对方嗤之以鼻,一味耻笑道,“他听听也好,免得到头来,死在谁手里都不知道,别说我们这些人心黑手黑。”
她走到凌哥面前,又一次压低了声音道:“天底下最脏的地方就是皇宫朝廷,江湖中人同他们一比,简直是黄毛小儿,偏偏他们个个都还将仁义道德,忠孝两全成天挂在嘴边,真正笑死个人。”
绿蕉知道再说下去,怕是要出大事,使出吃奶的劲头才将其拖出屋子,回头冲着受了震惊,面目呆滞的凌哥喊道:“别听她的,你去后院走走,散散心,她是吓唬你的,别听!”
凌哥就像是行尸走肉般,站起身来,往外走,目光都涣散,太明显是被那些话语给吓到了,一直等那两人拉扯推搡到见不着,他才回到花圃前,看着那些摇曳的更加亭亭的花朵,心里在想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他的身体有毒,不知毒性大不大,或者,他可以试试看?
左右看看,他在旁边的青草中揉搓下些草籽,咬破指尖,染红那些草籽,放在树荫底下,然后安静的等待,起初,他以为鸟雀会回避血腥气,生怕会得失败,没想到那棵大树上很快飞落七八只麻雀,不停的啄食着草籽。
叽叽喳喳的声音渐渐停歇,细细的鸟腿抽搐几下,就再也不动了,从头到尾没有半柱香的时间,凌哥走过去看看,还用手指试探着碰碰那些麻雀,眼角有一点红,同他最开始发现的那只是一样的。
那只不过是啄食了毒死的蚂蚁,而这些是直接吃了染了他血的草籽,过程不算太快,反而更加容易得手,凌哥早有准备将这些死麻雀都拢起来,扔到花圃的中间,抓几把土盖上,料定这里就是个死角,任凭其他的人都不会发现。
叫人吃不准的是,凌哥不知这里确切是哪里,出了门,外头是不是还有其他人把守,还有每天送新鲜蔬菜肉类的人又是谁?
他变得特别有耐心,只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在下个月的五号之前摸清楚,他就有逃生的希望,没有武功又有何妨,他举起自己的一双手,笑得格外清甜。
平时,他不说话,那个丫环都管不住自己的嘴,等他稍许做出些姿态,一见她就簌簌发抖,或者嗷一声转头就躲到墙角不住用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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