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友爱,最听不得旁人说已经死了个红樱,当下也不客气,照着对方的脸就是几巴掌。
凌哥在旁边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位谁心里头都不服气谁,与原先两个人一起看管他的时候不同了,她们不和,不和当然有好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默默走到一边,继续低头不说话。
等晚上开饭,另一个索性躲到外屋不进来,绿蕉左眼也有一大块淤青,她看着凌哥吃完饭,将碗筷收了,然后挑了个窗底下的椅子,坐着发呆。
凌哥很识趣,又一次坐在她的身边,绿蕉犹豫了两下,还是开口问道:“你知道自己是药人?”
他点下头,这个从来没有瞒过他。
“你知道,将你带回来是为了把你送进宫里头吗?”绿蕉一旦说开,就像水库开了闸门,关不住。
都是因为宫中太后身染恶疾,虽说不会立时毙命,却痛苦难当,让太医速速寻得可以根治的良方,其中有一名太医送了个方子给太后面前,太后却没有将方子送回,第二天一早,家人发现,这位太医已经在书房中自缢身亡,至于那张药方就再没有第三个见过。
不知从几时起,民间开始搜集天资秉异的孩子,起初大概寻到五六个,但是有些中途就不堪折磨死去,也有逃出生天,藏匿于小村小庄中再也寻不见的,最终能够算完工的,只有凌哥一个。
正因为是唯一,才愈发显得弥足珍贵,绿蕉笑着道:“别看你是个阶下囚的模样,我们这几个加起来都不如你值钱,如今就快要被送到太后面前去了,你也不用害怕,说是要用药人的血肉做药引,每个月服食一贴,十个月后药到病除,也就是说,你最多还受一年的苦,就可以完全解脱了。”
凌哥见着她的笑容,很是寒心,这样残忍的事情,到了她嘴里却成了稀疏平常,此女绝对不是寻常的丫环,怕是手里头是沾过人命的,有了这样的认知,他反而更加心意坚定。
另个丫环第二天故意趁着绿蕉不在的时候,压低了嗓子道:“你休要以为那个小妖精会替你撑腰,她自身难保,你看看她姐姐的下场。”
凌哥不说话,却做出害怕的神色应对,她就是想见着他害怕,变本加厉道:“她有没有同你说,做药引每次是要活人的一片肝脏,还有数滴胆汁,才最有效的,你真是好福气,要去伺候太后了,不过你这辈子都别想真见到太后,最多就是几个太监就能料理了你,你就知足吧。”
绿蕉转过来,见他脸色苍白得吓人,赶紧握住他肩膀问他出什么事情,他哆嗦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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