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拾好的铜板扔进盒子里,问道:“你说今年的新科状元抢了你的太傅之位,难道不是指赵堰蒙?”
“状元?他能考上秀才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直到这时。
孙杰台也不忘嘲笑好友。
他无才无德无能,但也没有什么上进心,平时拿了俸禄,再到处捞些油水,便呼朋唤友,花天酒地,没钱了再回来要。
至于其他。
比如赈灾修建,买官卖官之类,他是一概不知,也不关心。
更不知道赵堰蒙买了今年的状元之位。
还只当好友是在跟他吹牛皮。
“那你说的状元是谁?”
“令狐池啊。”
“什么!”
孙杰台将她的震惊看在眼里,却误解为别的意思,猛地一拍手,更不甘心的说道:“不相信吧,我也不相信啊,一个寒门小子,他何德何能当上状元啊,我呸!”
令狐本就是小姓。
同姓又同名的概率就更小了,难道朝廷那些卖官的人改邪归正了,还是令狐池凑够了五十万两银子?
无数问题在心头闪过。
殷宁昭猛地起身。
头也不回的快步朝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
“皇宫。”
“一定记得给我把太傅之位拿回来啊!”孙杰台心花怒放,公主都出马了,他就不信,这还斗不过一个区区的寒门小子。
栖华宫。
隔着窗户。
见她站在院子里,红樱吃了一惊,随后轻手轻脚的放下退出屋内,带上门后,迅速走了过来,低身行礼:“公主殿下。”
“起来吧。”
殷宁昭看着屋内弟弟用功的侧影。
扫了一圈院子,只有他们三人,直截了当问道:“今年的状元郎,替换了孙杰台太傅之位的人,叫令狐池?”
“是。”
“为人如何?”
听到这个问题。
红樱犹豫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温文尔雅,待人亲和,才华也与太傅之位很匹配,只是,只是与——”
“说完。”
“依奴婢看,令狐大人与皇后娘娘走的近了些。”
殷宁昭沉默一会儿。
叹口气,转而问起弟弟的近况,红樱对答如流,除了腿伤和想念母后外,殷陶启倒是没有别的问题,只是还有些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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