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是。
不入朝。
在市井求伯乐的成功率有多低,令狐池比谁都清楚,他只是在与自己为敌,一方面不甘心满身才华无处施展。
一方面他又比谁都清楚,自己不是逆流而上的人。
仅存的良心。
让令狐池不去想那些门路,哪怕那些门路并不比买官差,但他清楚,自己一旦入朝,被贪腐之气浸染的速度只会比谁都快。
殷宁昭听得出弦外之音。
站在原地。
第一次生出一种,没有办法逆大势而为的无力感,盛世当清官可生,乱世当清官则死。
她身为公主。
很清楚现在的顺朝朝廷上,要么贪而盛,要么清则死,要么庸庸碌碌保全自身。
性格与才华相辅相成,令狐池绝不会选第三种,那就只剩下清则死,或者贪而盛,若他是前者,殷宁昭愿倾力护他,并肩而行,同生共死。
但他是后者。
殷宁昭总不能把一个贪官送上朝廷,而且这个贪官还有盖世之才,反手把顺朝卖了都有可能。
“打扰了。”
她欠身行了一礼。
带着殷彩离开。
身后“卖扇子喽,卖扇子啦”的呦呵声越来越小,她也渐行渐远,转过一个街角时,忽然从袖口处拿出一枚铜币,系在了那把“我是状元”的纸扇上。
若是清平盛世多好。
令狐池才华盖世,一定能施展自己的才能,而不必像现在这样,为了防止走上贪官之路,干脆选择不入朝。
或许。
“当朝当代,欠他一个状元。”
殷宁昭拿起纸扇,下面的铜币转来转去,她看得入神,但最终也不过是喟然一叹。
半月后。
“公主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孙杰台涕泪横流。
殷宁昭视若无睹,她最近迷上了一种叫嘎啦哈的游戏,本来应用猪骨做道具,被她换成了铜板,不过也一样能玩。
丢上丢下。
本来玩得很稳,被猝不及防的魔音穿耳后,手一抖,铜钱洒落一地。
她有些不快的皱了皱眉。
仍低着头,极有耐心的慢慢捡着四处的铜板,淡淡说道:“我管不了。”
孙杰台的太傅之位被人顶了。
这本来是小事。
他本来就才不配位,德不配位,真正的底牌靠山,也不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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