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绞尽脑汁地编着话时,突然看见安室透的表情——轻轻挑着眉,目光深沉,叫人看不出深浅。如往常“审问”他时一样,别无二致的表情。
鹤见述却眉心一跳,猛地掀开被子跳起来,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喝道: “透哥,你骗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安室透:
啧,这只猫怎么在不该敏锐的时候格外敏锐。
鹤见述光着脚站在床上,比安室透高处一大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安室透头疼:你下来,别站那么高。下午才刚晕倒,你就不怕摔倒?
鹤见述被安室透拽下来时还在生气:“摔倒算什么,我觉得透哥你诈我这件事比较严重。”安室透: “哦,所以你还是承认有事瞒着我对吧?还不止一件。”
鹤见述哼哼唧唧地不出声,往安室透的手臂上靠,黏黏糊糊地像一只正在撒娇的幼猫。安室透反应极大,倏地把手抽了出来。
鹤见述一愣,茫然地看着他: ……透哥??
安室透:……
安室透冷静地扯回正题: “我问,你答。”
鹤见述不情不愿,被男人威胁地捏了捏脸,才总算
老实下来。安室透问: “红绿灯路口,那个西装男人找的人,其实就是你,对不对?”
鹤见述大惊,没想到透哥真的知道点实情!他沉痛点头: 对,他叫坂口安吾,有好几次都差点追到我,不过还是被我甩开了。
安室透:他是什么组织的人,为什么要抓你。
鹤见述:“安吾先生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啦。他们抓我,是因为我身份特殊。”
什么身份?
……不能说。
你跟特务科之间有仇吗?
有!
什么仇?……不能说。……是因为他们一直把你关在漆黑的房间里吗。
鹤见述瞳孔地震,转瞬就猜出来了罪魁祸首,气冲冲地说: “我就知道敦君看到了我的记忆,但他怎么能把这种事告诉你!可恶!
安室透垂眸望着鹤见述的目光中有一丝愠怒,以及藏得极深的疼惜。
“就是中岛敦不告诉我,我早晚也会知道的。”安室透沉声道, “阿鹤,你别忘记了,我可是一名侦探。
鹤见述嘟囔: 一些黑历史,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安室透想要抬起手把这只令人心疼的猫崽子揽着抱进怀里,垂在身侧的手指刚动了动,又立刻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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