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想起来了。
那个人叫[安室透],是他的透哥,他的zero。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最亲近的家人,他的兄长。
毕竟,除了兄长之外,鹤见述想不出第二个能承载这股深沉的依恋和喜爱之情的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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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述睡醒时,感觉四肢和大脑都无比沉重,手脚发软、酸涩。比被港口Mafia的芥川先生用罗生门追了整整一夜,还要累!少年鸦羽般的眼睫微颤,缓缓睁开,金眸还带着未清醒的迷茫。
"……这是哪儿?"
入目所见的是白白的天花板,和四周垂着的帘子。自己正躺在一个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枕头倒是很软。
鹤见述忍不住翻身侧躺着,用侧脸蹭了蹭软绵绵的枕头。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迅速接近,右侧的帘子被唰地拉开了,金发男人出现在帘子后,惊喜道: “阿鹤,你醒……"
鹤见述维持着蹭枕头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呆住了。——呜,犯傻不帅气的模样,被透哥看见了该怎么办?!
男人暗藏担忧的脸色也随着脚步一同顿住,神情微妙起来,像是在强压笑意。
“不许笑。”鹤见述底气不足地嘟囔道, "枕头那么软,我蹭蹭怎么啦?"
"咳……没事,阿鹤,这是你的自由。"安室透嘴角依旧忍不住上扬,努力不笑出声。"快把刚刚那一幕忘掉!"鹤见述严肃道: "透哥,你出去把帘子拉上,重新来过。"
——精神不错嘛。
见他神采奕奕的模样,安室透就放心了。他配合着重新演了一遍,连着急的表情都做到了完美还原。
/>他再次唰地掀帘而入: “阿鹤,你醒啦?”
黑发少年乖巧地平躺在病床上,被子直直拉到下巴出处,表情迷茫且无辜: “透哥,我醒了,这里是哪里啊?"
——演技也不错。
安室透在心里发笑,暗道不愧是连他都被骗了的演技,阿鹤一旦认真起来,就真的不得了了。安室透把人扶起,又拿了个枕头垫在少年的背上,让他靠坐得舒服一点。鹤见述老老实实地坐在床上,端着安室透递给他的水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金发男人搬了个凳子,在鹤见述的床边坐下。他耐心地等鹤见述喝完水,又仔细地问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饿不饿、还有没有别的需求后,才正式进入正题。
"……阿鹤,"安室透平静地注视地鹤见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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