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生自当入凡尘,去看看繁华与贫瘠,去看看何分三六九等,浏览时间精彩纷呈——不知你有没有通读《心经》?它说道,此乃成道的必经之路。一人若是无高低起伏,无人生的阅历,你追的仙,你成的仙又有何意义?你成的真的是仙?”
已山如喝酒一般喝冷茶水,啧啧道:“何为仙?”静思后,道:“我随师尊拜访过一面山的道者,名秋叶人。他年岁一百五十有余,发须全白,面色红润,全身气力充沛,时常在冬季入河泡澡,生饮落叶井水。我所到之时,正迎风习武,练的是一道《九段腿》的神奇绝技,出腿击碎石柱,收腿如风席卷,站在他身旁寒风刺骨,若不是师尊庇护,我生怕一头栽下。”
“他颌首讲到,追仙修者应当看破肉体束缚,如破茧重叠,造诣分三等,上中下。我为中,师尊为上,另一个为凡尘的我。我那时并无师尊赐下的神刀,手握一根草秆,他捏着我的手,狠狠一挥,这气力看似轻柔,入石透过。可谓仙力!”
“师尊丢下一本《青稿书》,记载一日练功之法,我细读,整日饱受岁月折磨,带一年后,他才弯身才来接我,那时的我,可徒手搬缸,握拳锤死猛虎。在他俩的眼中,我依旧是一位中等造诣的弟子。”
“我追仙追的是永恒,追的是心。”
“修为自有高低,人生若需成长,我不认为境界之事是好事。”
“唯有心。仙是唯心者。”
“追仙之人,原本留下的刀是给你的,我却拿下了。”
稻草人呵呵一笑,不在意道:“此事不用再提,我从小爱剑,手持一把宝剑,自可力可斩万马,剑技绝尘,区区小刀我看不入眼。”
已山再倒一杯,喝茶对月道:“就有如此大的自信?我师尊未坐山之时,丢下一片叶子,就可杀数人,我问他是何种境界,他宛然一笑,自是开山境。从塑体,凝心,造风,开山,梦月,道化,地仙,金仙——你能到哪一步?”
稻草人严肃的面部泛起笑意,道:“自然是至极。”
已山不曾忘记自己端茶送水一幕,何为礼?更不曾忘记自己师尊坐山时的诸多,寻找自己的山,这山又在何处?
房顶有轻轻踩动声,已山道:“让我看你有多高境界?”
稻草人正坐,宝剑横放腿上,铺面杀气细细流淌,宝剑未出,这杀意双目窥探外界,如山中的狂风奔袭,哗啦啦的大雨落下,这人在他面前如一卖弄小舟,不停摇摆,只见房顶剑客脸色凝重,一股气劲冲出,全部掉地吐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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