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竟会以此种方式见面,他踹开已山,呜呜呜的小声哭泣,直奔楼下,留下一脸痴呆的小娘子。
她悬停的手指上还捏着一颗小圆枣子,咕咕咽了口唾沫。
已山伸起懒腰,扭动身子故作困倦,实际他睡得香甜至极,小声道:“采花贼不会再来了,我回房睡觉喽!”
小娘子哼气一声,吞下枣子,平静道:“我怎么知道半夜会不会还有偷花贼呢?你今夜就睡在这里好了,我也好舒心一点。若不然,你就继续睡在门口吧!每间隔一个时辰就寻走楼梯,爬上屋顶,看看有何风吹草动。可好?”
已山一眼睁一眼闭,扭头就要走,但走到一半,抬头往上看去,咔咔的踩动之声传下,他回头哈了一口气,走进自己的房间,与半眯眼的稻草人交谈半会,正当饥饿,才发现自己的油饼只剩下一小半,还多了几个大牙齿印,吼道:“喂喂,你要是饿告诉我就好,又不是不给你吃。”
想起他一脸无情的捏起油饼放在板正的嘴巴中蠕动,就有种莫名的恨意,偷吃的小贼,要是在丐帮之时,非得敲打一番,他趴在桌子上回想自己的快乐生活。
那时自己神清气爽,想做啥做啥,一张破嘴,一个破碗足以解决吃喝,可算是风流之人。要不是自己心中有师尊教导,呵,早就一手一个美女,挎着大步伐,丢金洒银子,要是运气好,不做坑蒙拐骗的事,仅靠行侠之事,卧居一城府,少说几房姨太太,呵呵呵,那时候倒不如说,自己开了一家青楼,潇洒极了!
如今,过的是有点落寞,但他手握一张油饼站在窗户旁,一手负背,似在感叹年华,就差一首千古留名诗词,上对叱咤人生,下对平凡人间,道破所有红尘溯源,这皎月入目,感叹之际,他呼气道:“人生在世,总有一些苦恼环绕在心中,有的是儿女情长,有的是家国之时,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何须争来争去,劳民伤财?要我为君,举手盈天,低头富民,减轻赋税——可都是我的幻想罢了!”
他撕咬一口油饼,噎着了,急忙倒了一杯冷茶水,下肚后,接着望月,仿佛心中有满满的愁思。
这愁,在稻草人严肃的面容上留下一点痕迹,他微微抬起目光,似看穿了眼前的少年,他开口冷道:“你有何愁?”
已山摇着手中茶杯,回答道:“我希望我可以如我师尊一般,成为一位胸怀天下的追仙人,成为一个心无杂念的道人——一生坦荡,穿着蓑衣走山玩水,乘舟垂鱼——”
稻草人笑道:“小小年纪就有年过半百之人的想法?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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