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得了他?”
转过身,眼底是不同于表面的沉静,想起前世淑妃计谋得逞,江宴之为保初儿不得不拿出手中兵权与明帝抗争,被安了个谋逆的罪名。待淑妃平安诞下腹中胎儿,事态更是愈发激烈。
江宴之在民间霁月清风的名声,被毁得干干净净,连带着温若初妖女的称谓也愈发响亮。
后来那孩子的容貌渐长,江宴之才起了调查的心思,但两年的时间足够淑妃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多年后才得出结果,这孩子并非皇家子嗣。
温择捏着折扇的手骨不禁收紧,迷离的声线低喃道,“希望这次,初儿不会再跟你受这么多委屈。”
“你说什么?”
一旁的长孙慕听着他的低喃忍不住问出声。
温择收起情绪,重新扬起颠倒众人的邪魅笑容,“我说,你打不过他。”
长孙慕听了这话,果然被轻易骗了去,愤奋地说,“等我再过五六年,我也能像他那样。”
“哈哈哈哈,那我等着。”
温择没心没肺地收起手中的折扇,顺着人流,走远了。
众人看着军队都已远去,也都招呼招呼四处散开。
在家中听闻此事的各大官人,人人自危。
这是要变天了。
......
政议殿内
“大胆毒妇,你可知罪!”
明帝怒发冲冠,看到江宴之身旁乖巧站着的温若初,狠狠拍了下龙椅旁的靠手,古老檀木发出沉重的呜鸣声。
淑妃看到仍与江宴之如此贴近的温若初,愣了愣。
看来上次之事并未成功。
不过而后,似作无事,看戏般坐在明帝旁。轻抚着刚染上豆蔻的青葱手指,未成功又如何,一会儿有得他们哭的。
温若初寻声不解地望向高阶上的明帝,眼底有着丝被方才声响扰到的娇弱,却也并不胆怯。
心里有轻微的不满,默默在心底喃喃。
“这明帝在说什么,一点也听不懂的样子。什么毒妇,我还小,是姑娘,不是妇人。”
江宴之把人揽到身后,薄唇微启。
“陛下何须把淑妃的名号如此大声呵出,三年半路情缘,就不留一丝情面?”
江宴之饶有兴趣地看着高阶上怒不可遏的明帝,和一旁演技十足的淑妃。
如此轻飘飘的话语落地,大殿中瞬时寂静无声。
温若初勾人的桃花眼底冒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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