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搂入怀中,裹进披风里。
自从昨夜,江宴之知道温若初口中的夫君,一直以来都是他之后,每每听到她娇软地喊夫君,心底都会动容万分。
抬手揉了揉那被冬风吹红的小脸。
“有我在。”
稳缓的嗓音说不出的安全感。
闻言,温若初把脸埋进那结实的胸膛,不再看向四周。
从第一面起,她就知道自己的夫君很厉害,他这样说,那定会把自己保护得很好。
一众百姓和禁卫军,是第一次有幸看到江宴之和温若初相处的画面。
皆心底惊叹,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也会有如此柔情的一幕。
不过想来也是了,如此美人,不管是谁都会百般疼爱,生怕一不小心惹哭了去。
听说还是个不明身世的民间女子。
众人摇摇头,没想到就算是宛如高悬明月的太子殿下,也难逃美色诱惑。
真是高岭之花跌落神坛啊。
只可惜江宴之眼神都未给他们半分,轻扶温若初,一同上了车驾。
禁卫军统领面色难堪地站在车驾外,“殿下,这车驾是给您一人乘坐的。您身边的姑娘,需要到后面的囚车里。”
后方的囚车专用做关押囚犯用的,六根大柱伫立在一块破烂的木板之上,刺骨的冬风毫不留情地自宽大的缝隙狠狠刮过,大柱的四周粘着恶臭的血色。
明帝此次下令,本就是大怒之下带着羞辱的意思。
所以命令禁卫军用此囚车关押温若初。
话音刚落,一股磅礴的内力如洪流般从车厢内散发,强者的恐怖气息令人臣服,凌冽的内力冲着囚车席卷而来。
“啪!”的一声!
后方囚车应声断裂。
众人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禁卫军统领亦是不敢再上前多说一句。
“如此,可以走了么?”
江宴之清冷的声音,平淡无波地自车厢内传来。
禁卫军统领愤奋地看着碎了一地的囚车,手中的剑柄握了再握,最终只能对着身边的赶车人说道,“还不快走!”
心中的羞辱感只能对着弱者释放,不敢惹江宴之半分。
隐藏在人群中的长孙慕看着远去的车驾,不禁有些担心,“初儿姐不会有事吧?”
右手打扇的温择邪魅的桃花眼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证人不是你亲自丢到太子府的?况且你觉得像元启太子这个实力,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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