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上又问掌院学士李光地:「尔所识星宿几何?」光地奏曰:「二十八宿臣尚不能尽识。」上因令指其所知者。又问:「古历觜、参,今为参、觜,其理云何?」光地奏曰:「此理臣殊未能晓。」上曰:「此殆距星或有谬误。
以观星台仪器测之,参宿至天中,确在觜宿之先。观于此,足证今历不谬矣。」……上又披小星图,案方位,指南方近地大星,谕诸臣曰:「此老人星也。」光地奏曰:「据史传谓,老人星见,天下仁寿之征。」上曰:「以北极度推之,江宁合见是星。此岂有隐现耶?」谕毕,回行宫。是日,上驻跸江宁府。
康熙君临观星台,与李光地等人的问对,显示了自己的博学多识,康熙又借此对汉人进行批评。因此,观星台的君臣之对,康熙已有准备,不过是逢场作戏,并借此炫耀自己的博学,康熙的这种性格,还有多种表现,在此暂不论列。显而易见,李光地等汉族大臣的答复难以使康熙满意,而李光地绘声绘色记录这次问对,可见他所受到的心理打击,绝非寻常。
同年五月,康熙回北京之后不久,就认为:「李光地等冒名道学,自谓通晓《易经》卦爻,而所作文字不堪殊甚,何以表率翰林?」康熙南巡回到北京之后,许多大臣都争向康熙献赋,以表祝贺,而李光地因没有进献,故康熙大为不满,于是将李光地调任通政使司通政使,对李光地来说,打击亦复不小。
康熙十五年,熊赐履曾因内阁票拟事致仕回籍,后寓居南京,在家闲居十余年,以藏书为乐事。康熙二十七年年,以礼部尚书再次受到重用,之后一些汉人官员在康熙面前说熊赐履的好话。次年九月,康熙谈话间论及熊赐履、李光地等人,对汉人奉承拍马的作风深恶痛绝,甚至发出「汉人行径殊为可耻!」的感叹。康熙认为李光地所讲的不过是王阳明的「道学」,而认为熊赐履宣扬的是朱熹的学问,对李光地进行了批评。
《康熙起居注》记载了大学士王熙的奏对:「道学之人当涵养性情,若各立门户,各持意见,互相陷害结仇,何云道学?」康熙则说:「意见若能持久,亦自不妨,但久之彼自变易其说耳。」康熙对汉官阳奉阴违的作法,已经不能容忍,同时也表现出康熙对汉族官员的防范心理。李光地在此之前,徘徊于朱、王之间,康熙二十八年五月,因受到康熙的批评而被撤消掌院学士,使得他在为学宗尚方面作出调整,一改先前的徘徊游移,转而笃信朱学,自此西方科技这股风气就此定下了基调。
与此做对照,我们来看看明朝的崇祯皇帝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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