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女来替他出口气才肯罢休。
魏茵茵抱肩望向清秋:“你倒是说说,这山楂怎么摘不得了?”
清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却比哭也好看不了多少:“此果名唤血池果,难到你不觉得此果的颜色,同血池的颜色十分相近么?”
“那怎么了?”魏茵茵一时摸不清她想要说什么。
清秋继续道:“此果有这样的颜色,正是落燕岛先祖对后人的馈赠。谁若是吃了,便是对先祖的大不敬!”
魏茵茵气极而笑:“若是红的都不能吃,辣子又算什么?你们落燕岛的口味那样重,本小姐舌头都快肿了。”
清秋回以冷笑:“辣子是红的不错,却也不乏青的。能生出别的颜色,便足以代表此物对落燕岛的二心。这样的东西,当然要吃之而后快。”
魏茵茵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半晌才艰难问茯苓:“你也如此认为吗?”
见茯苓认真点头,魏茵茵无力扶额。在她心中,茯苓和其他落燕岛人是不一样的,眼下对落燕岛人的神智发出质疑后,自然也希望与她亲近的茯苓能给她些安慰,茯苓却叫她失望了。
“多说无益,不光这果实你不能摘,还限你今日离开落燕岛。不然,可别怪本姑娘不客气。”清秋说得柔缓,似乎其中无半点威胁的意味。
但这话声听在魏茵茵耳中总觉有些不自在,感觉说话之人有气无力,连她的力气也要被抽空了一般。
定了定心神,魏茵茵不客气道:“本夫人也告诉你,友善在何处他的夫人便在何处。这山楂,本夫人也非摘不可!”
清秋依旧是淡漠的神情,有气无力的声调:“山楂?这样粗俗的名字,根本就是对血池果的亵渎。无礼的丫头,本姑娘本打算放你一马,但眼下看来势必要让你学会叫对血池果的名字。”
“得得得,血池果就血池果,一个名字的事情,本姑娘才懒得与你掰扯。”魏茵茵不耐烦道,她还急着摘些山楂回去做糖葫芦呢。
清秋也着实是个不简单的,听闻魏茵茵此言只迟疑了半晌,就开口道:“算你识相,你走吧,本姑娘今日便不刁难与你,但下回可没这么幸运了。”
魏茵茵陪笑道:“姐姐先走吧,妹妹自知有错,想要留在此处瞻仰此树,以表对先祖的愧疚。”
目送着魏清秋离开,魏茵茵心里翻了个白眼,招呼茯苓道:“我上去摘,你捧着布兜接好,这山……血池果做成糖葫芦好吃着呢。”
茯苓儿还没反应过来,魏茵茵已经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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