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语调轻而急:“那位老爷子就是三叔,方才忘了提醒夫人,这市集就是三叔管理的。”
魏茵茵多看了三叔一眼,扁嘴道:“三叔又如何?分明是排在二叔后头的,就傲慢至不拿正眼看人了,二叔却也不见这样故作高深。”
茯苓着急道:“夫人忘了,清秋姑娘正是三叔的养女,还有不让夫人出门这事……且三叔并非高傲,而是那双眼睛不能视物。”
魏茵茵心中有了分寸,倒没有避让的意思:“不必理会他就是,这三叔既然眼盲,多半认不出我们。”
待魏茵茵和茯苓一人捧了一包麦芽糖走远,三叔才云淡风轻道:“老头子竟让两个小丫头看轻了,让清秋丫头跟去瞧瞧,那丫头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让友善那样护着她。”
魏茵茵说错了,他纵使眼盲,分辨出她们的身份又有何难?茯苓也说错了,他不光是个高傲之人,还是个相当记仇的,绝不容许任何人践踏他的高傲。
三叔话音落地,已经有一位约莫二十上下的女子站在他身侧。女子当真没辜负这名字,单瞧面容便觉一股子凉意。
不同于寒冬纯粹的冷,那凉是一种发自心底的凄凉,似亲眼瞧见了万物凋零。
秋日本是个丰收的喜季,却也是花叶枯黄的时节。清秋之名,自是不会叫人觉着喜悦的。
“就是此处了,这样大的一棵树,难不成从前都被你们忽略了去?”魏茵茵瞧着树上颗颗饱满的山楂果实,双眼直冒光。
又见摔在地上,坏了卖相的红果也有不少,心叹一声可惜,落燕岛之人当真暴殄天物。
茯苓面上又浮现出紧张的神色,甚至比方才见了三叔还要紧张些。
“夫人,这树上的果实可吃不得,此树乃是神明所赠。夫人说那日见了池神,茯苓倒是觉着那池神是由此树所化。”
“啊?”魏茵茵拖长音调询问了一声,这不就是棵山楂树,再说落燕岛不是从不信鬼神之说吗?
“她说的不错,你已是落燕岛的罪人,若再摘了此果,本姑娘即刻便将你就地正法。”
魏茵茵循声望去,那女子分明模样生得秀丽,却莫名有种歪瓜裂枣的气质,就像是……这些掉在地上的山楂果。
听茯苓怯怯唤了声“清秋姑娘”,魏茵茵知晓此人身份的同时,很快便判断清楚了她的来意。
这三叔的耳力真是不错,但一个太过小气的人有了这样的耳力,可说不上是什么好事。听到的越多,心里便越堵,堵至非要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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