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身为长子,却分文未继承,全让同父异母给得了去,肯定窝火啊。王大老板那儿,估计早就换了副嘴脸吧。要不,咱们再落井下石一把?”
林逸好笑地道:“这样不好吧?棒打落水狗,可不是咱们的风格啊。”
“这种落水狗,就得狠狠打,把他打痛为止,也算是为咱们清除不稳定因素。”田园所在位置太关键了,身为王友全的走狗,今后稍稍为难下他们,不止林逸,就是她们母女都得脱层皮。王武重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毫不意外,今后肯定会把磨好的刀砍向他们。加上又与田园澌混在一起,绝对是双重杀招,不得不防。
而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现在既然有攻击的机会,先进攻了再说。
只是,不等林逸出招,田园却主动找上门来。
开门见山就问:“我父亲的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阳光刚好透过紧闭的玻璃窗射了进来,田园的镜片被折射出刺眼的金光,使得田想的面容也有些模糊不清,稍稍换个角度,便能瞧到镜片后那双不大的眸子射出来的致命毒芒。
林逸惊讶地看他一眼,慢吞吞地道:“知道。”
田园呼吸一紧,赶紧上前一步,头颅半伸,迫切地问道:“那你赶紧告诉我,我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
林逸不动声色打量他,淡淡地道:“我想,你更该关心为何田镜会把自己的全部财产转赠给小儿子田想才是。”
据查,田园和田想,是田镜十多个儿女中,唯一存活下来的。
田镜到死,眼里心里都只有小儿子田想,大儿子连提都未提一下。
后来林逸从鼠王窦太平嘴中得知,田园之所以活到现在,主要是窦太平曾发过话,要与田园做灵魂交易,田镜想也没想就答应了,用大儿子的命运和灵魂,用来交换田想未来的风光无限。
再狠毒的人,也会有一小块慈爱的地方,田镜也不例外,只是他把他的慈爱全给了小儿子。
田园也清楚,比起田想,他并不得老父亲喜欢,但为了老父亲庞大的资产以及在政商两界的人脉,不得不继续与田镜扮演父慈子孝。
如林逸所说,田园根本不可能关心田镜到底怎么死的,他只关心,田想到底抢了自己多少遗产。
被林逸揭破心思,田园也并不当回事,依然用威胁的目光盯着林逸,沉声道:“我们老田家的私事,你没资格打听。我就问你,我父亲的事,包括他的死,你应该知道些内幕,对吧?”
孙勤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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