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里话外,无不充斥着浓浓的优越感。
王苏把姿态放得极低,娘家侄儿有了好前程,她这个做姑姑的也是由衷地感到高兴。
孙茂是妇唱夫随,全场都是笑容满面。
林逸也是如此,笑得比任何人还要开心。
演戏嘛,他可是职业级的。
就是孙勤勤,虽然内心不爽,但面上也是不露声色,让人丝毫瞧不出有半丝不悦。
韩惠英话里话外都是:“有我们家阿武在,以后你的海阔集团在税务方面的事就可以少走弯路了。”然后一副“快来巴结我”的表情。
王苏母女还真是忍功了得,笑容满面地道:“还真是呢,以后遇上税务方面的问题,就得靠阿重了。”
非常意外的是,在王武重的个人显摆宴上,居然还瞧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田园,王友全的秘书。
两个月没见,田园还是那个衣着考究,戴着金边眼镜,剪着精致的韩式飞机头,斯文、儒雅,风度翩翩。
就是脸色似乎没以前好,但并不影响其优越的气质。
后来林逸才明白,田园与王武重居然是剑桥大学同学。
田园一看到林逸,镜片后那双目光就微微眯了起来。
前阵子老板小小整治了林逸一把,却让四面八方的势力给挤兑了一番,虽未伤筋动骨,却也够令人难堪的,连带他这个秘书也跟着吃了挂落。
田园能被点名为王友全的秘书,多半是看在他那资本家父亲的面上,可没过多久,报纸上就出现他父亲暴毙身亡的消息。他浑浑噩噩地请了丧假,赶到报纸上刊登的某三甲医院,却被告知,不清楚,不知道。
他多方打听也没打听出结果来,父亲身边的电话一律无人接听,同父异母的兄弟田想,也联系不上。只好给报社打电话,报社得知他的来意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令尊不是死在某三甲医院,而是死在西二分区医院。我只能告诉你说这么多了。奉劝你一句,知道太多,死得更快。”
田园并未听出这句里的警告,只以为他父亲会不会是被田想那个野心份子给害了,他动用了所有渠道,却是石沉大海,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甚至只能从报社中了解到,父亲的财产,全由田想继承,田园差点就疯掉了,他想了许多办法,都没联系上田想,甚至请了律师与田想争夺财产,可律师后来却告诉他,田镜生前两个月,便把公司所有股份、名下所有财产,陆续转赠给了田想,全都合理合法,这个官司,他根本没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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