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御使之差,我等也就是个朝廷买办,做做商场上的营生,连上朝的资格都沒有,以后还得靠吴王你多提携啊。”高公绘用桌边侍婢盘子中的毛巾擦了擦嘴说道。
这番话说的赵颢十分受听,虽然是表兄弟,但自己是皇上的嫡亲,这区别可就大了,不但根正苗红,就算是皇上有点什么意外,自己也是最正宗最有力的皇位的继承人,这念头在赵颢脑中一闪而过,但他马上意识到,这个想法千万不可暴露,于是笑着说道:“这有什么难的,两位兄长也别太自谦,你们不上朝但是朝廷大小官员哪个能说不给两位面子。”
“哼。”高公纪冷哼了一声:“面子当然给,每年打点他们的也少不了,不然再出几个沈括那样柴米不进的主,我们想做什么也难啊。”
高公绘抬了抬眼皮:“沈括算个鸟啊,如今王安石都老老实实的回乡了,更别说沈括那几个小贼,这些年,苏轼让人整的不上不下,还大宋第一才子,笑话啊,还有那个蔡卞,这下也老实了,更别说曾巩调转枪头,吕惠卿直接倒戈,我看他们也就这意思了,再折腾也折腾不起來什么了。”
“就是啊,你看那个王旁,这次回來多老实,看样子是服帖了。”
“他王旁也不能不服服帖帖,当年那王旁搞了那么多花样,最后他老子还不是乖乖的把庞家大小姐给吴王送过去,哈哈哈。”这段历史像是王安石家的一个难以抹去的污点,无时无刻不被成为笑柄一样被他们说來说去,高公纪放肆的大小声在宴会厅里回荡着。
赵颢嘴角一挑,似笑非笑的表情根本让两个堂兄看不出來其中一丝无奈和隐藏已久的愤恨,本來庞荻就应该嫁他,只不过让王旁搅合的成了王安石家的媳妇,赵颢娶庞荻也无非是解了当时的怨气,如今庞家小姐早被冷冷的置于高楼,他一个王爷难道会钟情于他人之妇吗。
三个人正说着,一名家丁小跑着进了宴会厅,见高公绘正和赵颢说着什么,家丁转身來到高公纪身边低声说说道:“纪王,高教练让人给扣起來了。”
“啪。”的一声高公纪的酒杯重重的墩在桌上:“谁这么大胆,敢扣王府的教练。”
正在说话的高公绘和赵颢也停下來,看着突然高公纪。
家丁低着头,怯生生紧张的说道:“高教练说正月皇家蹴鞠赛,这次要保持三连冠,所以带着小的们去南苑再挑些年轻人,结果碰上搅局的了,不但要招的人沒來,高教练还被人打了,现在高教练正被吊在镇南王府前的树上,说是要纪王府出面要人才肯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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