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人急忙忙朝纪王府跑去报信。
纪王府的宴客厅中此刻也是灯火通明,高大明亮的明蜡在客厅的灯台上跳动着光芒,厅中歌妓弹唱起舞,给几个人助兴,曲声悠扬舞姿曼妙,纪王高公纪正与吴王赵颢,绘王高公绘举杯换盏。
高公纪挺着胸脯撅着发福的肚子,这几年他可以说是一吐多年前被压抑之不快,不但重新掌握了黄金的园林修缮,而且但凡皇家的采买也一一被他包揽了过來,钱沒少赚自然底气也就足了起來。
“今天请兄弟们來沒别的意思,这不是年底了吗,咱们哥几个一年倒头也见不上几次,我备了些薄利跟大家沟通沟通感情。”对着满脸笑容,肥的流油的面颊生生的把眼睛挤成了一条缝。
弟弟高公绘也眯起眼睛,比起自己这个哥哥來,捞金的速度虽然不是很快,但自己掌握了主要的漕运,既然皇家的采买落在自己亲哥哥手上,那实惠自然自己也落了不少,“哥哥太客气,小弟也给哥哥你和吴王带了礼物。”说着一挥手,随从立刻捧上來两个托盘,每个托盘上都各有一个木匣,分别放在高公绘和赵颢的面前。
毕竟都是王爷,什么样的贵重东西沒见过,两个人都是微微一笑说了声谢,竟也不去打开看。
倒是高公绘也习惯了这样,再贵重的东西三人无非是送來送去,他接着说道:“哥哥气色这么好,可见今年又是大收,这事还得说吴王有功,要不是踢走了那王安石,弄走啰嗦的要死的沈括,咱们哪有机会重新做起來。”
吴王赵颢摇摇头,这三位王爷平时见面少,但关系走的相当不错,按说三人也算是至亲,论起來三个人是表兄弟,这可是不折不扣姑表亲,“两位哥哥不必谦让,你们做的风生水起也是给咱皇家争光,再说王安石一派走与不走也不是我说的,他们太过激进苛刻,那是他们自找。”
“对对。”高公纪咽下喉咙中的酒说道:“他们也真是异想天开,你说咱们家族辛辛苦苦打下江山是为什么,到他们那要革新,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祖上的基业难道白白送给那些要饭的。”
赵颢清了清喉咙,一脸正色的说道:“若是为了天下苍生,倒也无妨,只不过咱们皇上受了那群小人的蛊惑,万幸太后英明,还有一些效忠旧制大臣,才不至于被他们得逞,但话说回來,能有今天局面也着实不易,到现在各地还有些刁民认为那些新政是好的。”
“对待这些刁民,沒别的就是镇压,杀几个也就都老实了,可惜啊咱们兄弟之中,除了吴王你有官职,又有和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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