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席,等他们回到辽国便说起此事,辛赞还开玩笑说道:看來大宋不仅只有王侍郎对外强硬,大宋的宰相也是如此,遇事寸步不让,
现在听这位老宰相有话对自己说,王旁心中敬畏,自然不敢坚持,于是恭敬说道:“请宰相明示。”
曾公亮捋这胡须,看着王旁,顿了一顿他说道:“庆历年间,老臣就针对时弊提出“择将帅”以加强武备的主张,我认为:择将之道,唯审其才之可用,不以远而遗,不以贱而弃,不以诈而疏,不以罪而废,现今造成将不称职的原因,并非世无将才,而是选之不得其要,或用人不能尽其才,现在朝廷已经在考虑老臣谏言,三年考察有好的政绩者,则升其官资,两个任期政绩突出,则升其任使,无成绩者则罢黜,王侍郎为官仅仅两三年,屡建奇功,以王侍郎现在官资,不出几任定可做到二品以上,王侍郎,你如此年轻,不乏大好前景,何必半途而废啊,。”
王旁听罢沉默半晌,抬头看着曾公亮时四目相对,王旁微微一笑:“我以为在辽国之时,辽臣都传诵曾相是刚直不阿,不屈不卑之人,我因此敬重曾相公,沒想到曾相公來劝晚生之言,也无非是官场名利仕途,多谢曾相美意了,晚生只想好好将我夫人下葬,再寻我儿子的下落,至于什么前途不前途的,我现在无心去想。”
他沒等曾公亮说话,再次请辞:“晚生还要去开封府了解府宅失火之事,特向曾相告辞。”说罢起身行礼,
曾公亮无奈哼笑了一下:“王侍郎,现在房间就你我二人,我只说一句,你若听便听,不听的话我明日早朝便上奏你请辞之事。”
“曾相请明示。”
“王旁,你口称晚生自是谦虚说辞,我就以师长的角度问一问你,你就这么辞官对得起先皇的器重,对得起你义父包丞相的提携吗。”
王旁沒有想到,自己平素相交甚少的宰相曾公亮,竟然以家长式口吻教训起自己,而且教训的振振有词,王旁苦笑了一下,自己本來就是个平常人,年少轻狂好胜,才处处锋芒毕露,如今自食其果妻离子散,可曾公亮一点都沒说错,自己又无从反驳,
见王旁不语曾公亮说道:“先皇一直有一心愿,有朝一日收复燕云,只是宅心仁厚恐伤天下无辜,然而天下太平并非只是心愿即可达成,王侍郎有如此才华,即能西夏不战屈人之兵,又可以辽国借兵助高丽大败倭奴,如此雄才为何不致力于效忠朝廷,若不战图天下太平,若战则收复燕云了却先皇心愿,也不愧对先皇屡次庇护于你。”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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