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接过辞呈面色沉重,他看过后递给曾公亮,转而对王旁说道:“王侍郎何须如此,夫人过世的确是件不幸的事,但不属重丧之列,我看我们到可以向皇上请奏,给王侍郎个把月的公假,你看如何。”
曾公亮听了韩琦的建议,语重心长的说道:“是啊,王侍郎少年才俊,现在新皇登基不久,正是用人之时,王侍郎刚刚立下大功劳,何必此时要断了仕途呢。”
王旁微微一笑:“多谢二位宰相好意,虽然丧妻不算重丧,但我妻受难于我为朝出使之时,我为朝中之事抛妻弃子自是心里有愧,不敢对朝廷有所怨言,如今既然我私产也涉嫌有损国家之税,于公于私我都想辞官,回乡反省自身,更何况丧妻不算重丧,但包丞相为我义父,且能戴孝守丧之子仅我一人,我也要尽此孝心,还望二位宰相成全。”
韩琦摇摇了头,这个王旁真是让他这个老臣又爱又恨,他即觉得王旁顽劣,又觉得王旁有才;王旁也算是韩琦看着成长的,在韩琦的眼中王旁是一匹无人能驯服的野马,虽然战功累累但又很难**,
韩琦与曾公亮不同,挽留王旁无非是场面话,说几句就作罢了,见王旁执意而曾公亮仍想挽留,韩琦心想这老曾新任宰相不久,沒领教过王旁执拗,我老韩是不趟这浑水了,有谁不知道英宗皇上故意不想王旁留在朝中,可话说回來,这王旁比猴崽子还灵,说不定哪天又杀回來得罪不得,思前想后,韩琦决定远离是非,
他见曾公亮仍要开口,于是站起身來,凝着眉头:“哎呀,曾相公,我这头啊可疼的很,怕是受了些风寒,你再劝劝王侍郎,我请个假休息会啊,。”
曾公亮和王旁都看了看韩琦,见他皱着眉头,曾公亮忙说道:“韩相公,我一人可劝不了这王侍郎,唉,看你这样你先休息去吧。”
“那我也走吧,还要去开封府。”王旁说罢要走,却被曾公亮又叫住:“王侍郎留步,老臣还有几句话说。”
王旁要是沒有出使过辽国,恐怕对于曾公亮就是对与宰相之职该有的礼节,但从辽国回來,王旁对曾公亮这位老宰相另眼相看,王旁曾听辛赞说过,就是今年元旦之时,辽国派來使臣向大宋贺岁,朝廷按例赐宴紫宸殿,当时英宗正是有病在身,就命令宰相曾公亮在紫宸殿宴请各国來使,
当时辽国使者认为这样是破坏惯例,有失他们的尊严,因此不愿出席,曾公亮毫不客气地说:“赐宴不赴,是对君命的不诚,人主不愈,要求其必亲临,居心何在。”使者听了这入情入理的话,无言可答,只好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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