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仔细说了,景氏只是觉得凌青菀没必要知道而已。
哪怕对方家庭再富足、再权重,姨父姨母也不会太在意,因为他们家已经是权臣门第;而且,他们把凌青菀当闺女一样,这种感情是其他人无法取代的。
而且,安檐的性格不像安栋,他不沾花惹草。
不管是在姨父、姨母心里,还是在安檐心里,其他人都无法和凌青菀比拟。
故而,景氏觉得凌青菀不需要知道。
“您肯定知道。”凌青菀笑道,“您告诉我”
她磨着景氏。
景氏就是不告诉她,只推说不知道。
“是不是永安县主?”凌青菀试探着。
上次凌青菀和赵祯遇到雪儿的时候,永安县主用石子打雪儿,动机很奇怪。
凌青菀想到,她们在宴席上,祯娘很大声说了安二郎,有个姑娘回头看了她们一眼。也许,是那个姑娘把她们的话,转告了永安县主?
永安县主这才想置她们于死地。
“宁王府和安家的确有些交情。永安郡主跟檐儿也是从小相识的,对他却有几分不同。宁王妃也试探过你姨母的口风,你姨母说檐儿的婚事已经定下了。假如宁王妃看中了栋儿,倒可以和宁王府结亲。”景氏解释给凌青菀听。
凌青菀一下子就猜中了永安县主,景氏没有敷衍她。
永安县主的确对安檐有几分情谊的。
“送剑穗的,不是永安县主。”景氏又补充一句。
她就是不肯明言。
凌青菀也不过是猜着好玩。既然母亲着实不便说,凌青菀就懒得问。
安檐请她吃异味,又送她马车,凌青菀觉得自己也要表示一番,作为回礼。
于是,她打算把剑穗做好,等去太原府的时候,可以送安檐。
吃过晚饭之后,凌青菀请母亲帮忙,准备扎穗子。
景氏很乐意帮她。
母女俩刚刚忙碌起来,就听到外头丫鬟突然尖叫,跟撞了鬼似的,凄厉至极。
凌青菀和景氏都吃惊,放下了手里的活。
在屋子里服侍的丫鬟们,也吓了一跳,彼此相顾,不明白怎么了。
但是,她们都有点害怕出去看。
然后,丫鬟们的叫声,越来越响,院子里乱糟糟的,尖叫,甚至好有哭喊。
景氏急急起身,走出去看。
丫鬟们这才不顾危险和害怕,纷纷拥簇在景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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