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也从外头回到了内院。
“马房的人跟我说,你带了辆马车回来,说放在马房用?”景氏进了榭园,就笑着问凌青菀,“檐儿送的?”
母亲说话带笑,满眸喜悦。
这两个小人儿亲昵起来,也是难解难分的。
“嗯。”凌青菀回答,又把安檐的话,跟母亲说了一遍,“他说是空闲的马车,他平素很少用到,白放着容易生虫,还不如拿来给我用。我就拿回来了”
“你大了,往后也要多出门,认得些小姊妹。若是朋友相邀出门,没车也是麻烦事。我正想着给你单独置办一辆,又怕二房、三房不平。哪怕拿我的私房钱置办,他们也要嚼舌根。如今好了,也解了我的心头患。”景氏笑着道。
景氏并不多心。
晋国公府比较寒酸,大家知道,景氏也接受。亲戚送东西,情真意切,景氏不会觉得别人是可怜他们。
故而,她大大方方让凌青菀收下。
当然,这亲戚是指安檐,是他们年轻人的小情谊。假如是旁人,自然也不敢受人家这样的重礼。
“那我改日再去谢二哥。”凌青菀低声道。
景氏笑了笑。
“去年你不是答应给你二哥做个剑穗?”景氏突然想起来,笑着道,“后来你生病就忘记了,你二哥狠气了一回,你只怕仍是不记得了。
上次你姨母还跟说,不知是谁见你二哥的佩剑没有剑穗,送了一个给他。他当时丢在地上,惹得人家哭一场。你姨母问他怎么这样的脾气,他说用不上,有人答应送给他。
你姨母瞧着那意思,你二哥还惦记让你送呢,没好意思开口讨要罢了。”
凌青菀愣了愣。
母亲这话里,透出三个意思。
去年有段时间,安檐遇到凌青菀就气鼓鼓的,让凌青菀心里颇为忌惮他,原来是自己失信于他,忘了送他剑穗。
当然也有他撞到凌青菀和安栋很亲昵,在吃醋闹脾气。
第二是有人钟情安檐,还很大方表示出来,鼓起勇气送他东西。不过,安檐的脾气是油盐不进的,像上次祯娘要看他的鞠杖,他丝毫不管祯娘脸上是否尴尬,简明扼要说“不行”。除了凌青菀,旁人对他示好,哪怕再珍贵他也不稀罕。
第三就是,他还在等那剑穗。
“娘,谁送二哥东西?”凌青菀笑着问。
景氏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你姨母没仔细说,娘哪里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