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拉住慕清歌的手。
“清清,你怎么来这狱中了?”
“这个不是你托人给我的?”慕清歌一扬眉毛,从怀中掏出那玉佩。
“怎么……怎么会?”慕雷迷茫的摇了摇头,“清清,这并不是为父托人给你的。”
那还真是奇了怪了!慕清歌摸不着头脑,如果这东西不是他给的,那又是谁呢?
到底是什么人,知道这玉佩的渊源,又要将玉佩给她,暗示她将慕雷给救出来?
“清清,你是来救为父的?”慕雷的神色变得极其严肃,“劫狱可是大罪!”
“爹爹既然知道,当初又为何要犯那造反之罪?”慕清歌不(禁jìn)问道,不过她想,或许她永远也得不到这个答案了。
不过显然,慕清歌的想法与慕雷的想法大相径庭,只见后者叹了口气说道,“清清,那事并非为父所做。”
“您是被
冤枉的?”慕清歌顿时攥起了指尖,当时的(情qíng)形她并不清楚,不过想来,慕雷若是要骗她,也不必想出这么荒唐的借口来。
“也不是。”慕雷摇了摇头,为难的说道,“清清,不知你敢不敢信,为父当时像是被什么给控制了一般,等醒来的时候,就只剩满地的死人了。”
慕清歌直直的望着他,他那双眼睛,如此的认真,看起来并没有在撒谎。
“难道,你是被那太子给控制了?”
“为父想的便是如此。”慕雷长叹了一口气,“我忠心耿耿一心为国为民,没想到老来老来倒是栽了个跟头!”
“……”慕清歌顿时沉默了,犹豫了半晌,开口问道,“那我兄长也是如此吗?”
“亦是如此。”
“昭昭呢?”
“昭昭她……”慕雷犹豫了一会,然后点点头,“为父想,昭昭生(性xìng)纯良,不会做那种事的。”
生(性xìng)纯良?
慕清歌的白眼都快反到了天上去,如果慕昭昭都可以称得上是‘生(性xìng)纯良’的话,那么她该是什么?如小绵羊一般单纯可(爱ài)么?
“好吧,爹爹,我现在先与你透个风。”说罢,慕清歌便趴到了慕雷的耳边。
“今夜子时,我派来营救你们的援兵就到,你跟着他们走便是。”
“这怎么行!”慕雷听完暴跳如雷道,“清清,逃狱可是大罪!”
“大罪也总好过在这里蹉跎一辈子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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