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摇了摇头,“你刚从军营回来,一定很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我只是去牢里探望爹爹和兄长,很快就回来了。”
殷南尘(身shēn)子一震,他几近隐瞒,没想到,慕清歌还是知道了这件事。
“那你……早去早回。”殷南尘有些不放心的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递给她,“这是我的令牌,若是有谁为难你,你便给他看,这满朝文武,想来还没有人不敢给我几分薄面。”
“哈哈,哪里用得着这个啊!”慕
清歌笑眯眯的说道,“我大小也是一个二品光禄大夫,他们总不至于欺负我的。”
“拿着。”殷南尘强硬的说道。
他知道,如今慕清歌背后的幕将军府倒了台,在朝中的公信力已经远不如前。
“好,我带着这个,就好像带着你一样。”看男人那么执着,慕清歌只好将那牌子给收下了,笑眯眯的在殷南尘的脸上啄了一口,“谢谢夫君!”
“为夫在家里等你。”殷南尘恋恋不舍的说道,风水轮流转,这回,轮到他当那‘望妻石’了。
不知不觉间,他对慕清歌的占有(欲yù)已经变得如此之重了,尽管他很想将女人每时每刻都留在自己(身shēn)边,可也不能限制她的人(身shēn)自由啊。
两人不舍的缠绵了一会儿,殷南尘这才将人放开。
慕清歌上了马车,不一会就到了牢房门口。
站在透着(阴yīn)森的牢房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提着两个盛满食物的食盒走了进去。
慕雷毕竟是三朝元老,有着极高的荣誉,他的牢房之中还算是干净,看起来是单独为他布置了一番,让牢房看起来尽可能的变得‘豪华’一些
看到慕清歌朝着自己走来,慕雷立刻站了起来,他走到牢笼的门口。
慕清歌一进门便注意到了他,看着自己的‘父亲’曾经是多么威风,如今又是多么的落魄,心中居然油然而生几分悲伤。
慕清歌让狱卒将门打开,板着一张脸走进去,将两个食盒放在桌子上。
“先吃饭吧。”
“嗯,好。”慕雷有些哽咽了,那堂堂七尺男儿,就是连征战沙场重伤之时,都未掉过半滴泪,可此时却落泪了。
看着他现在变得这么可怜,要说没感觉那是不可能的,即便是‘养父’,慕清歌对他也是有感(情qíng)的。
慕雷打开食盒,动作却突然一下变得僵硬了,他转过(身shē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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