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农知道众人想法也并未劝说,塞了些自己种的蔬菜又被三人拒绝,又不是走亲串门一会儿就能到家,给蔬菜是在路上生吃?
大司农呵呵笑道年纪大了有些糊涂,将众人送到城门口便要告别,沉默许久后走上前去。
许长安本以为他是又要啰里啰嗦问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不由大感头疼,没想到他居然径直走到姜茗面前。
沉思片刻后开口道:“你我各自由于身份问题本不该多说些什么,不过一姑娘家的实在是让老夫感到心疼。”
三人眉头微皱,姜茗亦是微微低头行礼道:“大人有话请讲。”
大司农盯着那位少女,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无奈。
抬头向东看去仿佛也看到了齐国的处境,摆了摆手道:“罢了,罢了,便不多说什么了,一路保重。”
虽说其有一女不愿看到这姑娘会有如此遭遇,但正如他所考虑的那般,齐国已是无路可走,更无人能去评论齐王姜水儿是对是错,那么自己无论再去多劝说些什么也只是站在旁人的角度。
姜茗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哪怕是楚国内最不擅心机的大司农都能看出齐国只有那一条路可走,姜茗又能如何不清楚自己回国的命运会如何?
齐楚交战世人皆知面对强大的楚军齐国必败,可即便如此大司农还是不放心自家闺女留在郢都城,防的就是齐国的那个选择。
他此时对姜茗有不忍之心,并非是担心楚国将会失利,只是很简单的为人父油然而生之情罢了。
姜茗笑着点头,声音微抖轻声道:“谢大人,不劝之情。”
大司农低头看着脚下地面,当真是不忍再看一眼,向前摆了摆手让众人赶快上路,莫要停留耽搁了时辰。
而后回身轻轻摇头叹息,慢慢走入城内。
姜茗转过身去身形已微微发抖,眼圈更是通红。
睁大双眼抬头望天,已至三月,未见阳春。
齐国当不起人来劝说,她也不敢听到有人来劝自己。
尤其是一位人父的劝告,对她而言那只会是莫大的辛酸。
一句不劝之情说出了自己的无奈,也言尽了对那位大司农的感激。
许长安与林婴仅凭那两句话自然是搞不清楚状况,更不知该如何安慰。
与林婴不同,林婴对于两国局势能做的选择还是有一个认知的,虽然此时也有些不明所以,但仔细猜测还是能猜个大概出来,而许长安完全就是一窍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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