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的了不得的那个应该是何院长,还有一位没脸院长,他的老师就是那位没脸院长。”
众人同时呛了口饭,饭桌上传来一阵阵咳嗽声。
大司农毕竟不是修行者,所以对于那位何院长也没有如其他人一般过于纠结震惊,相对比来说还是自家闺女的事要更重要上一些,大司农细细琢磨,“院长的学生,好像还可以,至于这教人用剑嘛...”
瞥了一眼许长安,可还记得他在城门口用剑时的那模样,那不就是跟乱拳抡死老师傅一个套路?
要是那位先生教的许长安看似也不怎么靠谱嘛。
“那位先生家住何方?父母好不好相处?”大司农有些迫切的看着许长安问道。
许长安看着他那表情可算明白为何要请自己一行人来吃饭了,这是把自己当作媒人了?
仔细想了一会儿发现这个问题自己还真的是不清楚,对于杨贺九的身世许长安倒并未有过好奇,就算有什么好奇也只是他的右手到底出了什么事。
“至于家住何方...这都跨两个国了你还纠结这个干啥?有用吗?”许长安细细琢磨了一番没好气回道。
“你小子!说的有理。”大司农刚要发火却还真觉着这小子说的挺有道理。
不过远近一事他也并不太过在意,心想着等过上两年辞官后带上自己的积蓄随着自己闺女去哪都是住。
饭后大司农于后院还摘了几碟樱桃洗净摆了上来,开口道:“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只有这东西吃了,等到七八九月份那瓜果才多嘞。”
不得不说,将官府当作自家菜园子的做法这大司农绝对是独一份,看起来好像还活的挺滋润。
菠菜虽然涩,但这樱桃吃在口中确实是甜的。
吃饱喝足,大司农说什么许长安在城门口被人捅烂了衣服,自己于情于理都是要给再给重新买上一套。
说起来好笑的是,如此惊险的画面说在口中就只是捅烂了衣服。
许长安捂着胸口止不住的感叹多谢他的歧途兄。
要买衣服以许长安的性格自然不会拒绝,三人临走时大司农还面带不舍的偷偷塞给了他一个红包。
好家伙,请吃饭,买衣服,再塞红包,这是真把自己当作媒人了。
许长安欣然收下并未拒绝。毕竟有谁能拒绝钱呢?
三人并未生出在城内留宿的想法,对于这楚国的都城众人可都是没有什么好感,巴不得能早点离开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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