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围观,大家都知道他贪污,普通百姓们戏称他是陈金蟾,意思是只进不出。恰好那天朝廷派去的巡查路过,将他人赃并获,一举拿下。”
“此后这样的事情就在各地上演,一个接着一个官员受到警告,程度虽然各有不同,但是方法却是一样的。”
温言听得神奇,问道:“这是谁干的?”
言叙傾抿唇不语,他突然一拍脑门,“这不会……也是她干的吧?”
“我不知道。”言叙傾一开始也以为是她干的,直到后来,有两个地方同时发生这样的事情。
“其实这样也是好事,江湖中人如果也参与到监督百官的行列,我们就会轻松许多。”
温言了然说道:“确实,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远在千里之外的顺宁府,胡嘤嘤快气死了,她跟薛臣顺着蛛丝马迹找到顺宁府的时候,那个死丫头早就窜没影了,她的气没地方撒,就朝着薛臣。
“这个死丫头小小年纪,胆子却不小,竟然敢离家出走!还一走就是半年没音讯!我小时候可乖得很,这个死丫头铁定是随你!”
薛臣无辜的很,不过不能跟媳妇反驳。
“你说的都对,我们还继续找吧。”
胡嘤嘤气得往街边一坐。
“不找了,让她疯去吧,反正她比咱们两个有天分,别人也欺负不了她!”
胡嘤嘤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从小对薛汐的培养就是吃喝拉撒玩儿跟练功,别的事情都好商量,但是武功是必须要练的,不管刮风下雨都得练。
她要是不听话,就进行男女混合双打,力度绝对比她小时候训练的力度大。
就这样,薛汐还是捡了空遛走了,说明差不多能出师了。
“她才几岁,你放心让她自己走吗?万一要是遇上高手……”
她放心,薛臣还不放心呢,胡嘤嘤竖着耳朵挑眉,给他使了个眼色。
街上几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围着一个小公子,问那个小公子要钱,小公子不给,乞丐们就一拥而上,准备强抢。
胡嘤嘤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熟悉,那小公子看起来有点功夫,但是估计是没见过这个阵仗,一不防备,被一个乞丐推倒了,其他乞丐一拥而上,把小公子护在怀里的荷包抢过来。
胡嘤嘤手里捏着一枚石子,还没出手,就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娃娃从房顶上跳下来,冲过去喊道:“住手!你们一群大人欺负一个小孩子算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