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这舆图是……”
言叙傾收回思绪,重新将目光落在舆图上。
“是她送回来的。当时离开的时候,她说要替我去看看我的江山,她真的做到了。”言叙傾到桌案上拿起了一本厚厚的航海日记递给温言,“她真的出海了,还整理出了各地的居民、地形和气候特征。”
温言接过来翻了几眼,看见其中夹着一副胡嘤嘤画像,画像底下留着薛臣的笔迹。他敢肯定,那位薛少主肯定是故意的。,用这种方式来挑衅情敌,真是幼稚!
言叙傾也笑笑,解释道,“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让人惦记的,薛少主这是在报复我。”
温言将航海日记合上。
“是皇上的容人之量令人佩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若真容不下他们,他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阿谀奉承这一套了。”
正说着话,方仲宣跟谭相并几位尚书大人先后赶到,对着这幅舆图先是惊叹又是赞扬,言叙傾突然觉得没意思,留下他们在御书房看图,给温言使了个眼色。
两个人从御书房里出来,言叙傾提起一件事情。
“前两天,谭相跟我说了一件趣事,我说给你听听。”
两个人默契的往御花园方向走,一边走着一边听他说道,“说是南召县县令宋安志这个人,为官的时候喜欢收礼。有一天他收了当地乡绅苏富一千两银子,回去藏在床头的柜子里,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把银子拿出来数一数再放回去。”
“结果有一天晚上睡觉前,他数了数银子锁起来,结果第二天去衙门的时候,发现衙门的案桌上放着一枚十两的银锭。他的银子天天数,每一枚银锭他都认识,银锭上还有他的牙印儿。”
“当时就吓得他揣着银锭回到房间里又数了一遍。加上他手里那枚,一枚不多,一枚不少。”
“奇怪的是,柜子上的锁一直锁得好好的,钥匙他贴身带着,他以为是自己身边的人吓唬他,暗中调查了许久,什么也没查出来。吓得他一直提心吊胆,从此以后办案兢兢业业,再也不敢收礼了。”
“这是第一个例子。”言叙傾继续讲第二个例子,“第二个人跟他差不多,只不过第二位是清化府的知府,也是一样的贪污受贿,甚至还闹出过人命官司。他也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抱着他贪污来的金子睡觉,结果第二天,他连人带床的被人搬到府衙门口,他竟浑然不知。”
“等他醒来的时候,府衙门口很多老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