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嘤嘤听他王爷叙倾来回切换,联想到他们两个的关系不寻常,也不再多问。自己给他的东西倒是能牵制温公,但是言叙倾还要用温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们自己心里有数。
温言对她神秘一笑,说道,“叙倾虽然没问,但我知道他早就想着你回来,你回来他会很高兴。”
对他明显的替言叙倾说话,胡嘤嘤不失礼貌的笑笑。
“他在哪儿,我有事儿问他。”
温言劝道:“现在不是兴师问罪的时候……”
胡嘤嘤瞪他。
“好,我不说了,你们两口子的事情自己说去,就是要打架我也不管了!”
胡嘤嘤头疼的扶额,心里苦恼的紧,她脑门上挂着大大的已婚两个字,跟言叙倾的相处也尴尬的要命。
“他在哪儿?”
两人奔向杭城,直奔行宫,胡嘤嘤跳下马,把缰绳扔给门口看门的兵卒,大步往行宫里走。
“书房,你自己去找吧,我就送到这儿。”
温言顿了顿,摇摇头,转身回自己的衙门,现在整个杭城的安危都交给他负责,而逃脱的恭王下落不明。
胡嘤嘤迎面遇上准备回府的谭相,谭相两手交叠,对她行礼,胡嘤嘤抱拳还礼。两人错身走过去之后,谭泉看着胡嘤嘤的背影,叹了口气,他终于知道睿王为什么要娶她,也知道自家女儿跟她差别在哪里。
当初的刺杀,对方没提,可能是从未将他放在眼里。
他收起心思背着手离开了,不过是一个插曲,胡嘤嘤找到书房,十里从书房外的院子就迎上来,笑呵呵的将她引到书房。
星夜兼程,一身疲惫的胡嘤嘤突然觉得,没必要质问谁,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幼稚。搭上房门的手放下来,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言叙倾一身常服站在门口,面上含笑看她,胡嘤嘤垂眸,不管什么时候,他永远是一副无辜又深情的样子,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想生气,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也不知道为什么发作。
“进来吧。”
言叙倾侧身让她进去,胡嘤嘤进到房间里面,两个人客客气气的坐在两侧。
“你跟薛臣达成了什么协议?跟我有关的。”
她无权干涉他们做其他的事情,只是不喜欢他们的斗争和博弈拿她做筹码和棋子,她生气,气薛臣,也气言叙倾。
言叙倾抿唇,半晌才说道:“我们没有拿你做交易,薛少主要一次让你重新选择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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