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路哨兵打探回来的消息都一样,对方停下来整顿兵马,胡嘤嘤默了默,吩咐下去生火做饭,休整之后等魏廷瀚跟池敏的队伍跟上来,合起来吃一顿饱饭休息好。
第二天一早,两军在山谷前一片开阔的沙地遇上,一直厮杀了近两天。言易骁的人马被打散,这场仗从开始打的时候到现在历时将近一个月,天气在白天的时候已经热起来了,在黑夜即将过去,天边露出一丝光亮的时候,胡嘤嘤勒马。
她身上脸上,还有山上地上树上,入目的地方,横七竖八,一层一层尸体摞起来,将士们都极累,却都绷着一根弦,把一具具尸体翻过来,寻找敌方的将领。
一把刀突然从一堆尸体下面斜射出来,刺向马肚子,胡嘤嘤双腿一裹马腹,马儿扬起前蹄,经过漫长厮杀的胡嘤嘤手臂一软,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
马蹄踏着那只手臂落下来,手臂的主人就再无动静了。
下面的动作很快,魏廷瀚负伤来报,没有找到言易骁。
早就在预料之中,胡嘤嘤看向他还在流血的胳膊,说道:“你们先疗伤,整顿好之后去跟江寒应汇合,通知江勘北沿路设卡,截断恭王往京城的退路。”
言易骁溃散了六七万人马,她怕对方是故意的,先散后聚,直奔杭城,人们对散兵的防备心低,要是让他们偷偷过了江,把杭城拿下……
胡嘤嘤简单休整之后,写信交代了江勘北安排防务,便孤身一人快马往杭州赶去。
路上确实看见很多散兵,但各地都在有序组织收纳这些人,胡嘤嘤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快到杭城,温言得了信接上她,见面的时候将她上下打量。
“没受伤吧?”
语气中的关心也十分真切,上一次分别的时候,胡嘤嘤想着以后跟温家在没什么牵扯,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而且她的动向温言一清二楚。
“没事。”
她腰侧有伤,不算严重。温言松了口气。
“温家眼线来报,说你打了胜仗,王爷让我加强杭城防卫,将溃散的人马收编,目前已经收编了将近两万人,你不用太过担心。”
胡嘤嘤敏锐捕捉到他话里的几个点。
“温家的眼线如今全握在你手里吗?杭城的防卫也在你手里?”
温言眉头挑了挑,看着她严肃道:“不全在我手里,祖父手中有一大部分,我是到了杭城之后重新联络当年的眼线,重新铺起来的网,我手里的人都是叙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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