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她其实能避开,但是却不想避开,想试试自己和他还差多少。
刀身咔嚓一下断了一截,胡嘤嘤被震的身子往后飞出去,刀风所过之处,桅杆断裂。
这就是差距,胡嘤嘤忍住体内的气血翻涌,翻身落在己方的船上,身子控制不住的继续后退,魏廷瀚闪身挡在她身后,替她挡住了一部分冲击。
擦擦嘴角溢出来的血迹,她起身看着江作瑜回到言易骁身边。
言易骁下令收兵。
收兵的号角声响起,已经缠斗了一天的双方人马疲累的回到自己的船上,掉在水里的尸首早就飘走看不见踪迹。
回到岸上,胡嘤嘤回到营帐,坐下来调理内息。经此一战,她知道自己输给江作瑜的不是武功招式,她输的是内息,是年纪,再过五年,她肯定能打败他!
今天这场仗,谁也没赢,谁也没输,这是消耗战,打到最后就看谁先把人马耗干净。有江作瑜在,谁也动不了言易骁,有温家在,对方也动不了言叙倾。
打仗就是先把一方的人马耗完,把躲在后面的那个人抓住或者杀了,再或者像前朝一样,将他们逼得躲在暗处。
有脚步声停在营帐门口,她睁开眼,是魏廷瀚亲自来给她送饭。
“劳烦魏统领跑一趟。”
魏廷瀚把饭菜摆到桌子上,倾身抱拳道:“王妃的本事令人佩服,您用完饭早点休息。”
说完也不拖泥带水,直接转身离去,胡嘤嘤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勾起,起身坐下吃饭。
简单的两个菜一碗米饭,一碗咸汤,简单,却很用心,也代表了他的态度。
魏廷瀚有胆识有谋略,也有心机,更会揣度人心,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简单吃了点继续打坐,江作瑜内力深厚,她若不接那一招现在便可以安然无恙,但是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跟他的差距。接了这一招……她现在五脏六腑都快被散了,估计得还十来天养。
她受了伤,所以也不去逞能,先把伤养好,等言叙傾的信。
当天晚上敌军没有再试图过河,因为天上一轮月亮照的河水明亮,哪怕是一叶小扁舟,或者是一个人从对岸游过来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进入战时准备,大家抓紧时间修整,胡嘤嘤睡了个好觉,第二天一早,从营帐里出来,江寒应腰间挎着一把大刀,右手握在刀柄上,站在她营帐门口。
“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也算打过几次交道,胡嘤嘤知道言叙傾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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