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但是文臣们对此可能没什么概念,武将们都知道这很不容易。
魏廷瀚佩服她,对她的态度很恭敬。
“江大人命末将沿河巡逻,以防对面偷袭。”
胡嘤嘤皱眉看他,难为江勘北能想到这么一个既重要,又不会威胁到他,还不会让人觉得不受重视的差事。
这个差事魏廷瀚必须要接,还得做好。
“最后一个找到了吗?”
“没有,不过末将在下游的岸边发现了水迹,他们来的时候凫水,所到之处皆有水迹。从寻到的水迹来看,最后一个人应该是逃回去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又沿河上下游巡视了一遍,正打算去禀报。”
胡嘤嘤嗯了一声。
“我随便走走。”
“末将告退。”
胡嘤嘤脚步顿住,折返回去,问江勘北要了一个营帐,同时给言叙倾写了封信她想要调兵指挥权。
不管他跟薛臣做了什么约定,她想要一个自由,如果他同意,敢把军权给她,她就帮他打回去,打到京城。
如果不同意,她就不再插手江南这边的防务,为了避嫌,她就去找薛卫跟薛琴,暂时避开。
她现在很少失眠,但是今天晚上,听着外面的巡逻的脚步声,她难得失眠了。翻来覆去,天快亮了才眯了会儿,她的信跟军报夜间就送出去了,快马加鞭,到驿站换上快马,继续往杭城送去。
最快三天一个来回,不过第二天一早,河对岸就开始调兵遣将,估计等不了三天,两军就要交战。
果不其然,卯时初对面就升起了炊烟,那时候天还不亮,是魏廷瀚为了确定那个来偷袭的兵卒是不是跳河回去,悄悄划了一条小船,追到河心,闻见柴火味儿。
赶紧回来禀报。
主帐里的灯亮了一晚上,江勘北熬的两眼通红,他年纪也不算小了,池敏跟魏廷瀚都是一晚上没睡,但是他们两个脸上却没什么疲色。
一大早,河对岸一条条战船齐头并进,好在消息得到的及时,他们这边也有准备。
胡嘤嘤起来的时候兵卒们正忙着登船,到处都是脚步声。
她想了想,抬脚迈上了魏廷瀚的战船。她想看看他的能力。
江勘北留营,今天的战场主要在河面上。
黄河最窄处只有十几米,但是两边都是峡谷,河流湍急。
最宽的地方在长垣县大车集,两岸相距四十多里。
他们这里的河面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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