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一道虎铡闪着寒光凛人的肃穆,将毫无悬念的案子终结,简单明了。钟情的男子没有利用金钱与势力挣扎与逃脱,只愿黄泉路上,再而相伴,这次母亲,别无他选。
这便是西迎最值得回忆的过去,亦是过去最不愿触及的惨烈记忆。
受到惊吓的空镜再也没有回来,它是一只轻盈且有灵气的猫,却少了唯一的忠诚。而余下的西迎无处遁逃,再次回归到一个人的荒凉之中,偶尔会怀念起与空镜邂逅的瞬间。它惶恐地逃避碾过泥泞小道的马车,与西迎的孤独撞落满怀,而后相依为命般,在寂寥的岁月,相互扶持,艰苦跋涉。
为斥散麻木的寂寞,或许便是空镜被收留的初衷。
可是如今空镜走了,千真万确。西迎没有分毫的怪责。
在一定意义上,父亲与母亲之间,亦与他同空镜的关系有隐秘的牵连。空镜从来不想躲在西迎的怀中,被其抚摸爱戴似享尽无限的恩宠。它一直在寻找着一个脱逃的契机,所有的爱不过是西迎的一厢情愿。它是习惯了流浪的猫,锦衣玉食在苍茫的天空下如尘灰般渺茫,所以西迎的双臂牢牢拴住空镜的躯体,却反是加速了空镜厌倦的心情。
而母亲又何尝不是?父亲从始至终,皆是掌控不了她的心意。这个在青楼红场游刃有余的烟花女子,只愿在短暂的年华之中尽情的燃放,可是事与愿违,父亲的出现与恩惠,反而将她置入荒芜的处境,一步一殇,全然是看不见的四顾狼烟与悲歌。她到底是不爱的。
在纠缠的时光中成长,西迎终于明白,父亲与母亲,以及他与空镜,就像两根毫无牵连的丝线,在某个错误的契机之中,纠缠打结在一起,却始终想着如何去分离。
从来都是。
罪魁祸首的父亲,浪荡随性的母亲,一去不返的空镜,或者西迎自己,皆成岁月影遁光阴荼糜的最大怂恿。在某个暴雨天依稀想起,再惨淡忘记。
如果,父亲与母亲惯而交欢的房间,没有西迎故意留下的残存陌生男子气味的玉扳指,那么充满欺瞒的生活或许可以继续苟延,亦应不会在家破人亡中草草收场。可是西迎不后悔,反而淡然的微笑。
而后风狂雨骤里,是一个少年的独行,在一波无声的鸣闪之中,只剩一道远去的少年残影。
荒凉到没有落寞,悲伤到彻骨安宁。
这里,暴雨如初,天地无声。
这是空镜的曾经,亦是曾经的西迎。
于是,他舍弃了自己原本的名字——毕竟那种美好的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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