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而变得无所谓,八岁的少年,隐隐之中便有活着很累的感慨与疑惑,然,他终努力的劳累着自我。
是八岁的少年,一厢情愿所酿造的悲剧他不懂得。父亲深爱着母亲,而母亲却不忠于父亲,故母亲被惩罚亦理所当然,这便是偷得快乐的代价。
可是事实中,母亲的心中从始至终便没有过父亲的影子,她只是在强迫之中沿袭着一个妻子的身份,所有的一切,并非她情愿。与此种种,又是另一种必然。
西迎偷偷在门缝中撞见的情景,生生折磨了他多年,压抑住强大的羞耻之心心惊胆战。母亲与陌生男子无终的纠缠,似要将对方融化到彼此的体内,肌肤相亲的缠绵似绣花的情景,在裂帛中一朵牡丹绽开,而那布料撕裂的声响,竟与母亲那时忘情的**异曲同工。八岁的西迎浑然不知,却已经泪流满面。他不清楚他们到底在做什么,却隐隐心痛,直到二人无力瘫软之际,西迎忘乎所以,匆匆掩面逃脱,而泪水,却始终抹不干。这便是他无知时光中自以为最耻辱下贱的场面。
西迎过了好久才懵然懂得。
母亲与他人偷情,明里再赠与父亲笑颜,她一直以为自己掩藏得如何巧妙。而长久的苟且必将有所遗缺,父亲循着蛛丝马迹,在势如雨下的暴打之中强行逼供,而结局便是母亲的妥协,这本是她自酿自得的恶果。
而父亲的盛怒并未被窗外的暴雨浇灭,反而愈演愈烈成为无可挽回的局面。西迎怀抱空镜,惶恐地故作不惊。窗外的雨水汇流成溪,灰暗的天空预示了生的疏离与死的降临——父亲在府邸之中发现了残留陌生男子气味的扳指,而此使得母亲的谎言无以圆场,初始的狡辩更奠定了惨剧的脉络。她自以为能在父亲的原谅之中苟延甚至脱逃,可是父亲的容忍早已超脱了界限,而此便是天雨般的爆发,一如窗外的雨水,激烈的冲刷着天地之间茫然的游魂,在一道道惨烈之中,一声声撕裂的求饶终究归于无声。
这一刻,暴雨如初,天地却异常安静。
烟花女子终将如烟花般凋零。这是最完美的阐释。
西迎再见到母亲之时,母亲所剩下的已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残破躯干。西迎猛然将拉开的门缝封锁,而空镜却从那道门缝巧妙逃脱,悠扬而又决绝的划过雨幕。这般结局,西迎在一个梦境之中似曾相识,可是如今真切的见到,却依旧难以接受。
母亲的死罪有应得,被一个深爱她的男子亲手杀死,是她最后的荣耀。
可是律法往往在意的只是最后的结果,父亲的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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